祸首头上拍了一掌,拍得对方满脸莫名其妙的望着他,方才高傲的“哼”,扭头继续去看水中的画面。
此时水里正在批改公文的人影已经变得非常清晰,飘逸的深蓝色长发,熟悉而又陌生的黑色法官袍,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上带着自己所没有的认真。
要命啊!这么努力的工作?拉达曼迪斯上身啊你!难道我的未来就是工作狂?
水镜这头正在吐槽呢,这时 “自己”身后的小门忽然开了,一个人影飞快闪身而入,随后停在一堆文件后面。
这是什么人?进来这么快,我都没看清楚你的样子啊!水镜有一种很强烈很不好的预感,他皱着眉头,伸长脖子,脸死死贴在水面上,脑袋几乎要伸进水里,似乎这样就能穿过那一堆堆要命的文件,看清楚来者的样貌一般。
可惜无奈水镜怎么努力去看,他也只能从来者偶尔露出的那一点点部位上,确定对方穿得应该是一件冥衣。
喂喂喂!不要停在那里啊,站出来让我看看你的样子啊!就算露冥衣,你也多露点,不要这么遮遮掩掩啊!这让我日后怎么认人!
水镜表情狰狞的脸离水面越发近了几分,如果用不知情的外人的角度分析,十个有八个会以为他这是准备用洗脸盆自杀。
这时,文件后的人影似乎说了什么,而“自己”则满脸无奈的抬起头来,用一种水镜从来没有在自己脸上看过的温柔表情,对着来人说了一句让水镜真得一头栽进水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