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望天长叹,摆出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想当年我也是……呃呃……拉达曼迪斯住手住手啊!”
“住你妹个手!你知道不知道劳资死得时候多开心啊,开心从此以后能摆脱你这个扫把星,结果死了到冥界一看,得,这里还有个更大的扫把星在等着劳资……小日子还没过多久,你这个扫把星也被人煮熟送来了!”
“魂淡!你妹就是我妹啊!而且这能怪我吗?要不是你没本事,不能一顶三的工作,会把我也一块找过去当判官吗?你魂淡!明明是你害我才是!”
在一片“最大警戒(Greatest Caution)” 和“星辰傀儡线(Cosmic Marionettion)”的叫喊声中,阿斯普洛斯哭得越发伤心,“雅典娜女神,我对不起你,我错了,我不该投冥界的,他们真得真得……好让人没安全感的说。”
在一片混乱之中,引起这一切罪魁祸首,正穿着睡衣顶着一头乱发的,晃悠着他被酒精腐蚀的差不多的身体,在死亡森林里到处乱转。
“艾亚哥斯那个笨蛋,他又在干什么?”身为死亡森林中的主人,塔纳托斯比自家兄长更早知道水镜的行动,“而且他身上穿得是什么?”死神大人眯着眼睛看着画面中捧着头摇来晃去走路,不时还摔个跤撞个头的水镜。
“睡衣啊,你没见过!”修普诺斯看着自家弟弟迷茫的表情,一拍额头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我想起来,你也是裸睡一族,不穿睡衣睡觉的……”
“他干嘛要穿睡衣?他怎么能穿睡衣?大白天的,身为三巨头,他就这形象在外遛跶,丢脸不丢脸啊?冥王军的脸都被他丢完了!”看见这样的水镜,经常不小心在人类面前丢脸的塔纳托斯大人,不知怎么的一股强烈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人都是对比出来的,神也一样。
“冥王军还有脸可以让人丢?”修普诺斯表示压力很大,强忍着掀桌的冲动,强迫自己去看水镜,而不是不是去看自家“二”弟弟。
画面中的水镜,现在已经正在和出外打野食归来的地狱三头犬跳脚,指着可怜的小狗狗怒骂道:“魂淡!凭什么不让劳资穿睡衣啊?劳资是修普诺斯大人最忠实的战士——睡斗士啊!凭毛不让劳资穿啊?更何况睡衣有什么不好?穿着它出门逛街、吃饭、遛你,劳资都毫无压力啊!你们谁谁谁敢穿着圣衣和冥衣出门逛街、吃饭、遛你啊?找围观了吧?”
“哈哈哈!睡斗士!”塔纳托斯狂笑着趴在桌子上,一手无力的捶打着,一手揉着肚子叫道:“尼桑尼桑,我肚子好疼……我快笑死了……怎么办?死神笑死是很丢神的!”
“你……”修普诺斯一拍桌猛得站起来,看着自家都快笑得掉到地上去的弟弟,磨了磨牙,决定了——先干掉弟弟,再干掉水镜,一个都不能留。
“哈哈!这是什么声音?老鼠磨牙的声音吗?尼桑尼桑,有老鼠,我好怕怕啊!”死到临头犹不知的塔纳托斯捧着脸,继续淡定卖萌。
眼看着自神话时代以来,就一直相亲相爱如一人的双子神,就要圣域不知情的情况下自相残杀,非战斗减员之时,离宫上方的空间突然扭曲了……
金色长靴踩烂了桌上的棋盘,棋子散落一地。
“你还活着啊。”塔纳托斯心情各种不爽的看着金光闪闪的不速之客。
骚包!暴发户!没品味!一点审美也无的家伙!惨了,今天没带狗眼出门,这会子眼睛都被这金光给晃瞎了,怎么办?嗯……尼桑,今天晚上人家要吃大闸蟹!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是谁……不用俺介绍了吧?
开始发便当!
小马哥要是知道他来之前的情景,一定会说……你们先打,打出结果我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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