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
张婆子慌忙连声称不敢，“老婆子能为主子做事，那是老婆子的福气。您看的起老婆子，老爷在世的时候也是照顾有加，奴才们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其余的万不敢想了。”
又客气了两三句，薛王氏才问张婆子，“你这几年冷眼看着，她们中有几个有了外心思的，有几个是安分守己能呆住的？咱们也不是外人，我也跟你说句实话，我也不是那种不能容人的人，要真是老实的，想为老爷念佛守一辈子的，我养着，这绝对是没话说的。可那些心思不正的，我也绝不手软，这次说什么也要清理干净。我可不能给自己孩子留下些不好的东西。”
张婆子连声应道，想了一下回道，“太太既然也把话放这里了，那婆子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这不好的就是太太怜贫恤老，可怜她们想留下，婆子也会劝上一劝的。这三年婆子冷眼看着，那堆人里头，实在是没几个像样的，不过，就是那位于婆子家出来的那位通房，还有这宋姨娘两个，是不好打发的。”
宋姨娘是谁薛王氏心里清楚，当年就是她勾搭的薛老爷最勤。可这个姓于的通房，还有什么于婆子，薛王氏还真没什么印象了，只是隐约觉得好像有这么个人而已。
“那于婆子是谁？她们两个这么不好打发？”宋姨娘要是个老实的，薛王氏都能把头剁掉送给说这话的那个人。至于另一个，她还是没想起来是谁。
她想不起来自然就要听别人说了。
张婆子说的明白，于婆子是薛家老宅管厨房的。这一说，薛王氏全都记起来了。当日他们娘仨离开的身后，薛王氏没把这个婆子带来，而是留在那边儿继续给那些个女人做饭。当时薛王氏是想着反正自己也不待见这个婆子，以前翠竹也曾跟她说过这人不是老实的，而且她家的一个丫头成了薛老爷的通房。就那件事情，现在想起来薛王氏心里还别扭着呢，薛老爷这辈子估摸着也就被女人算计过那么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