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厨房给表哥准备点儿补品。舅舅,娘亲,表哥,我们先告退了。”
薛王氏挥挥手,让两个人下去。出了门,薛宝钗顺手将茶壶递给跟出来的莺儿,拉着薛蟠绕到后面听里面的谈话。
里面,薛王氏坐了下来,对王子腾说,“这聘礼我说出了也给了,嫂子也让人送去了。我也没想着仁儿报答之类的。只要他自己能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了,这比什么都好。只是,既然现在屋里就咱们三个人,我也把话说明白了,嫂子给仁儿找的这个,别说仁儿不满意,就是我今早听了也不痛快。”
原来,自从薛王氏和王夫人第一次在春分时见过面后,两个人就开始张罗着王仁的婚事。总归是自己家里的亲戚,他不好她们两个做姑妈的面上也没光彩。其中,要数薛王氏最积极了。念着他们死去的爹,薛王氏也觉得自己应该好生照顾王仁。
一开始徐氏并不怎么管这件事,尤其是在听说薛王氏连聘礼都给王仁出了之后,就更不管了。可前不久,薛王氏正在找合适姑娘的时候,徐氏忽然给王仁定下了一门亲事,也就是刚才王子腾口中说的那位姑娘。这家人却也是不是什么富足人家,但是架不住一个贵字。说的再清楚一些就是,这家人家是和皇亲国戚们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女孩儿的娘的娘家,出了一位西宁王妃,她爹这边儿,有个藩王余祯。可偏偏的,这两人又都是那种不着调的人,男的没本事,女的没见识,过的日子也就是靠两边救济,家里头根本就没有正经的进项。这两人就一个女儿,养的吧也不刁钻,就是三块砖头砸下去,那边儿是吭也不带吭一声的,整个一榆木嘎达!王仁是到现在都没老婆,可要娶一个这样的回去,背后还有这样的家世,就是她能吃苦,别人能看着她吃亏吗?因此,为了这个,王仁不怎么高兴。而薛王氏,则更多的是因为徐氏根本连跟她说都没说,就把她早先送过去的聘礼给了这余家,什么都办好了,今天早上才想起来叫个婆子来这边儿给她送信儿。这也是今早薛宝钗看见薛王氏面有不悦的原因。
王子腾干咳嗽了两声,然后对薛王氏说,“一开始我也不怎么看好这门亲事,可是,等坐下来细细琢磨。我又觉得这不错了。妹妹是有所不知,今上这身子……”王子腾顿了一下,“所以,现在外头朝堂上并不是多么的平静。咱们看着仁儿现在娶了这姑娘可能觉得不大好。但是转换一下想想,西宁王妃和东平王妃是手帕交,如今外面风向再怎么变,这京城里头的四位王爷定是无碍的。再有那个藩王余祯,心里只有今上,从无别的心思,有这样两家护着,仁儿的将来也算是无忧了。你哥哥我膝下无子,咱们老王家不就这一个独苗吗?日后王家的家主还不是他的,我能真的害了他去?”
到最后,王子腾说的是感慨不已。他也苦,一直以来都任由徐氏忽略王仁,存的也就是个将来自己的儿子能有个出人头地的好机会,甚至日后这王家的家主归自己儿子所有。可是,老天爷不待见他,知道他心存这样的歹念,多少年来,就是没个儿子,这两年,他对再有儿子的心思也淡了,又开始回头看看王仁了。终究是一家子骨血,他现在也想着让王仁好,好给王家留下血脉。虽然心中也知道徐氏办的这件事是故意难为王仁的,可坏心办了好事,所以王子腾才一直默许了这件事。
一席话,看着是跟薛王氏讲的,实在是说给王仁听的。可惜了,王子腾的一番苦心算是白费了,之间王仁冷哼了一声,脸一扭,一脸的愤愤然。
屋外头,薛宝钗悄悄的拉着薛蟠离开了。回到屋子里,薛蟠皱着眉头问说,“这舅舅话中有话的是个什么意思。我怎么觉得他说了很多事情,可是就没理清楚。”
薛宝钗看着薛蟠苦闷的样子,心中好笑,也就跟着调侃道,“哥哥还是多思量思量吧,这日后出门遇事情,人家拐弯抹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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