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王氏告别,携薛宝钗离去,出门上马车回府。
到家,一连几日薛宝钗坐卧不宁,惹得侧王妃都稀奇,问薛宝钗是不是有心思,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同匡世琰闹别扭,是不是……有身孕了。可是算算日子,不对啊,就算能有现在也不能这么快感觉出来。
薛宝钗无语,只得隐晦告之侧王妃,她没事儿,没怀孕,至于心情,还是初为人妇有些不适应,不知道如何做个好妻子。胡吹糊弄过侧王妃,薛宝钗回到她与匡世琰卧房,心绪不宁,眼皮直跳,总感觉要有更不好事情发生。
几日后,薛宝钗感觉应验了,不好非薛蟠,而是薛王氏。有人状告薛王氏谋害秦可卿,薛王氏因有嫌疑在身,入狱。
“这些究竟是怎么回事!今日你要不同我说清楚,我就,我就……”薛宝钗哽咽,薛蟠没出狱薛王氏又了搭进去,薛蟠那件事还好说,就算真也算不到薛蟠头上,总有放出来一日,可薛王氏这头显然没那么好说,谋杀之名不是小罪,而且还是谋杀身份特殊秦可卿!故此当匡世琰将消息带给薛宝钗,薛宝钗当场怒了。
匡世琰扶着薛宝钗坐下,因屋内就他二人,外头下人也不知内里情况,还道是二人夫妻情趣,做下人不好打扰。
“这事儿说来也奇怪,要说岳母大人谋杀,我一万个不信,但那原告说得有鼻子有眼,这追查之事不论怎么都要过一场。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打点过,明日一早就可以将岳母大人还是大舅子一同放出来。不过……”匡世琰为难看着薛宝钗。
薛宝钗已经被打击麻木,再有什么坏消息也不会比这些更坏。“说吧,不过什么。”
匡世琰道,“不过,要在家呆着等候官府随时传唤。”匡世琰现如今再朝野中地位甚为,身上最大光环还是东平王爷家世子以及皇帝亲信。可那些能为薛家做也只能是待家等候传唤。
薛宝钗惨白脸色这才有所好转,整个人仍哆嗦半天才好,缓缓站起,“要是明日我娘与哥哥便能出来,这事儿你也别同娘说了,她老人家心思重,最近好容易才得以舒缓,没必要跟着一起难受。”薛宝钗口中娘乃侧王妃,侧王妃深爱东平王也却一生不得志,同匡世琰搬出来实属无奈,谁愿意同自己心爱之人分离?所以侧王妃后半生基本上常伴青灯古佛,无法真去庙里也在家中弄个佛堂,整日不出,潜心向佛。可等搬出来之后,儿子日日就在眼前,儿媳薛宝钗不是难缠人,她最近开朗许多,身子也硬朗些。薛宝钗深知匡世琰不愿让侧王妃担忧心,将心比心,她还是说了别让侧王妃知道话。
“只是,明日我想会家一趟。”薛宝钗直视匡世琰。
匡世琰自然应许,还体贴问,“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回去,你回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等下,要不这样,我倒时派人过来接你,我去接你娘和大舅子,咱们倒是一同还家。”
薛宝钗点头立时答应下来。当晚,三人一桌用餐时,匡世琰发现薛宝钗果真在侧王妃面前一点儿不将心中难过表现出,照旧如常,虽然有淡淡伤感在里头,但因为近来一直如此,侧王妃也没在意。
有时,一些细节总能大动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