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坐到薛王氏身旁,伸手拦住薛王氏胳膊,头一歪靠在薛王氏肩膀上,“那娘就告诉我吧,您还真像让我当最后一个知道人?”
薛王氏犹豫片刻,无奈看口气,“唉,并非我不想跟你说,而是这话我自己都说不出口。怨谁?娘谁都不怨,就怨我自己,自以为人家是知心骨血,其实人家又真能看上你?自己为他人做嫁衣想想就可笑。”
当下薛王氏将她为何被人告前因后果说了,原来事情还出在当年薛王氏一时不忍心答应替王夫人传递消息事情上。那宫花是薛王氏送出,绕了一圈儿到秦可卿之手,结果,秦可卿死了,而其中内容竟在今日被人找出,一状告了上去。要说薛王氏怨不怨,其实也不怨,毕竟东西是从她这里出来想不让人怀疑都难,她也是有口说不出。
“要不是秦可卿真实身份太过匪夷所思我都不知道现在怎么能出来还家。回来路上贤婿跟我说了,说来说去还是义忠亲王不能实打实告知天下秦可卿身份,我才有还家机会,否则,谋害皇亲戚,这罪名更大,倒时别说审,估计当场你娘我命就交代了。”薛王氏感慨万分,晃悠一趟鬼门关,她到把事情看得更加透彻。
薛宝钗阴沉着脸,半天不语,好半天才站起身坐到薛王氏对面,“娘,您怎么能帮着贾家做那种事情,就是寻常百姓之家私通也不允许,更何况是士大家族,他们贾家藏污纳垢您干嘛跟着瞎搅和,还有,当时我为何不知道?”
薛王氏靠在床沿边,自嘲说,“是啊,当时我为什么不问问你,当时我干嘛非要做好人帮贾家?”
薛宝钗见薛王氏表情,心有不忍,细细一想,事情是发生在他们借住贾家时候,而那时她在备选。想到备选,薛宝钗明白薛王氏用心,不禁惭愧,“娘,是女儿言重,还望娘别跟女儿一般见识。”说来说去薛王氏当日帮王夫人,有王夫人因素在里头,更有薛宝钗即将入选她为了女儿需要贾家帮助心思在。
薛王氏揽过薛宝钗,“你心里知道就成,娘也错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