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让他们走了?”福尔康很适时的提示着。
“走,跟我去见皇阿玛。”五阿哥沉着脸策马,跟着两位额驸。往帐子走,五阿哥才发觉不对,一路上没见行猎之人,只见侍卫把持森严。难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福尔康却一点儿都不在意,这围场是他在打理,防守森严怎么可能会出事。倒是福尔泰觉得不对,可看向哥哥一切没问题的表情,福尔泰压下了心里的不安。
乾隆看着地上躺着的女人,这人就是刺客?伤了他宠爱的两位公主的刺客?他的围场可真是“防守森严”,居然能让一个女人飞上山涯。乾隆冷冷的看向跪在地上,头上已经出了血渍的福伦。福伦被乾隆吓得直打哆嗦,也顾不上头晕,继续给皇上磕头。“来人,将那女子身上的包裹给朕打开,朕倒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凶哭。”
一个侍卫立刻去扯那包裹,将包裹打开后,落出一个画轴和一把扇子。躺着地上的女子,不知怎么醒了,呼着重气的开口,“皇上,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若不是夏雨荷就在内室,乾隆还真会恍惚一下,可是夏雨荷就在内室,而且夏雨荷所生的两个女儿此时还处于晕迷。乾隆一脸的阴沉,“太医,将这女人给朕医活。”
“皇阿玛,此地的条件有限,应立即回宫!”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五阿哥向皇上行礼,开口提议。
乾隆阴冷的看向永琪。反应慢的永琪未发觉他敬爱的皇阿玛眼底的阴森,对自己的提议还沾沾自喜,他可以肯定这女人成为他的助力。
“既然永琪这么上心,朕就命你护送这人回京,朕要她活着。”好挖出里面的阴谋。
一布帘之隔,内室里怎么可能会听不到外面发生的事情,如今的郁贵妃吓了一跳,她都快忘记自己是夏雨荷了,如今被别人提出来,郁贵妃有一丝的恍惚。皇后也紧起眉,当年的事,皇上不是说处理的及为干净吗?怎么现在出了这样的事?皇后倒不怀疑郁贵妃是假的,粘杆处,她还是了解的。这现下子是怎么回事?
乾隆进了内室,一脸的阴沉。皇后和郁贵妃都不敢多言,郁贵妃吓得有些哆嗦,她没见过这样的皇上。乾隆看着郁贵妃心翼翼的样子,脸色变了一变,他的爱妃住在深宫之中,与外界没有任何联系,不会是郁贵妃。皇后知道此事,可是以皇后对两位公主的重视是不会将这事说出去。“李玉,去把那字画和扇子给朕拿来。”
李玉很快就拿着那包裹回来,心的和另一个太监把字画打开,怕字画上有毒。
乾隆盯着那字画,再看那落款。乾隆脸更黑了几分,这字画和扇子分明是从宫里出去的。“皇后,朕赏过谁字画?”
“皇上赏过奴才字画,奴才都工整的收在长里。”郁贵妃被乾隆的脸色吓到了,听到皇上的问话立刻反射性的回答。
“手底下的奴才手脚可干净?”皇后觉得此事不,忙问着郁贵妃。
“字画都是由奴才收着,奴才临出来时,还清点过。”
乾隆点了点头,现在长里的人,都是经过粘杆处的。若不是郁贵妃那里……,乾隆又望向皇后。
皇后那里是有不少的字画,可都挂在明面上,“皇上不曾赏过我扇子。皇上,这扇子和字画可有名?”
乾隆望向那字画,“清荷,蒿山意。”
“惹我记得没错,这两幅字画是从延禧宫出去的。”
“可有证据。”看着皇后这么认定的说出来,乾隆不得不怀疑皇后是不是想借着这次除去令妃。
“皇上送出去的字画,我记得一些,内务府里也有记载,若皇上不信,可以让内务府那记录拿来。”怪不得令妃出手那么大方,原来是拿皇上的笔墨变卖。
乾隆是不知道皇后想的是什么,在乾隆脑子里自动脑补的是,令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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