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直接昏倒就算是不错的了。
目光游移看到旁边有一根细长的钢管,随手拿了起来掂了掂,还算合手吧,拿着它起步轻轻的掠到那个丑死人的虚侧后面。
这时国枝铃无比感谢自己的爷爷,那个爱武成痴,退休后在山里开了个武术馆从□自己习武的老头,拜他所赐,自己是功夫还算不错,欺负人是没有问题的。
就在虚的两只爪子伸向惊恐的夏梨时,铃等的就是这个时机,脚下用力跃起,迅速的甩手把有一米多长的钢管插向了虚的后头部。
呃……在接触到虚的表皮时候钢管停顿了一下,就在铃无力的想该不会这些东西接触不到虚的时候,“嘶!”的一声穿透了虚的头部,顶住了它的动作。
铃看到成功连忙抽手,可是因为钢管插得的太深,还没等她安全落到地上,虚的一直手拍向了她。
铃当然看到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只爪子拍向自己,“砰!”的一声响起,是国枝铃被拍落地的声音。
“咳咳……”扬起的灰尘中,铃被呛到咳了几声,然后闭着眼咬了咬牙,发出了“嘶……”的抽气声。
右臂被虚的爪子划到,鲜血顺着胳膊流了下来。刚才半空中只来得及侧个身避开要害部位,腿在落地的时候好像也摔倒了,咬着牙艰难的站起来,现在可没有时间管这些了。
刚才的一下并没有给它造成太大的影响,而它显然更喜欢夏梨,完全没有理会地上的国枝铃,而是继续伸手向夏梨。
铃将脚边的钢管用力扔向了虚,绊住它的脚步,趁机跑向夏梨,在千钧一发下抱着夏梨滚出了虚的爪子下。
可是这没有用,虚还在扑向她们,把失神发抖的夏梨护在怀里,铃焦急看着逼近眼前的虚,完全没有办法,自己的体力随着血流失的太快了,躲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在虚把爪子伸向她们的瞬间,国枝铃只能跌坐在地上本能的将抱住夏梨,伸出没有受伤的左手挡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