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上:“天天,以后每天早上去登山吧!”
“哈?!”登山?
“从村东方向那边的树林过去,有几座比较陡的山,山的背面用来练习是很不错的选择!不多一天爬个五六趟就差不多了吧。可以的话,加一点的负重,效果更好。”凯给出了他的意见,“不过,记得不要用手哦。”
唔,好吧,这个听起来还算正常。可是登山会用到手吗?就算村东后面的山比较陡,也不至于吧?天天想了下,问道:“登山要用手吗?那不是攀岩吗?”
凯看了看天天,摇摇头,露出洁白的牙一闪:“不是攀岩。总之,天天,迎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努力练习吧~!青春啊……”凯伸出手指向已经将要往西落下的太阳,大声吼出最后一句。
天天按耐着性子,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转身对着木桩继续自己的加量练习,无视了他的青春宣言。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和人家说什么迎着太阳升起的方向,有病啊!
宁次看了看凯,又看了看天天,走到她边上,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小声说道:“你的条件,我全部答应。”
“哈?!”
天天咋一听,差点跌倒,旋身翻转,伸手拉住木桩,勾住才站定。
她眨眨眼,他没傻吧?和自己有什么好练的啊!凯班最弱的人就是她了耶!而且那个条件,其实,其实是用来敷衍他的啦!这小孩怎么怎么就信了呢?
“哦?天天你和宁次打赌吗?”凯很激动地插话,“噢噢,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啊!昨天我和卡卡西打赌,今年中忍考试中我们木叶能成为中忍的人有几个。你们赌什么?”
宁次很鄙视地瞥了凯一眼,对天天说:“明天一早练习场见!”说完,宁次果断地转身离开练习场。
凯被宁次无视后,一脸难过,转向还没有走的天天:“天天……”
天天头痛地叹气:“未成年人严禁赌博。凯老师,今天的练习我完成了,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5555……天天……”凯流下两行宽泪,“连你也不理我……”
“凯老师,你有探听别人隐私的习惯么?”天天无奈地伸出一根手指,对他说。心里想,这到底谁才是老师?
“啊?没有。”凯不明所以地回答。
“所以那是我和宁次之间的秘·密!秘·密·哟!”
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是什么?”
天天倒!
说不通。
她浑浑噩噩地飘离练习场。
“……李,天天和宁次有什么秘密?”
“报告凯老师,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