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地。
他上身的衣服被大家友好地扯成流苏状:“我明天要去投诉制衣店!这衣服太不结实了!”
伊鲁卡呆愣着望着凄惨无比的玄间,说不出话来。
疾风很顺手地从刚做好了醒酒汤里,先舀了一碗,走到玄间旁边:“你先喝吧。待会,伊鲁卡做好酸梅汤,你再喝一碗以防万一。”
微醉的玄间接过碗,咕咕几下喝光,眯起眼:“疾风,你真是贤惠啊……”
“铿锵!”大汤勺坠地的声音,清脆无比。
是伊鲁卡听到玄间的话石化,手里的汤勺掉下来的声音。
卡卡西直觉地松开手,玄间也倒地了。比凯好一点的是,他靠在了门边。
面无表情的疾风,微微撇撇嘴角,转身抄起一个瓶子,干净利索地打开,一把扯起玄间,对着他的嘴直接倒进去。
“……唔……咳……咳咳……”玄间挣扎了两下,没有挣开,硬被灌了下去。
直到瓶子空了,疾风才撒手。然后,像是没事一样,站到一边,挑眼看着。
卡卡西瞧着空瓶上的标签,赫然写着“醋”字,面罩下的脸抽了抽。醋,的确能解酒,但是用不着喝一整瓶吧。何况,刚刚喝了醒酒汤。他看向冷眼旁观的疾风。这个后辈平时看起来很有礼貌,性格温顺,而且听话,重要的是,好像还挺好欺负的……看了眼地上脸色泛青的玄间,他很庆幸地想:幸好我从没得罪过他,也没想过要欺负他。一般越是温和的人,生起气来越是可怕。这就是例证。
伊鲁卡被吓得满头大汗,僵硬地动了动,转头看向脸色如常的疾风,又看了眼地上的玄间。想到玄间是明天的主考官,正想为他说些什么。
“……呃,那个,我出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卡卡西举起一只手笑着,迅速离开厨房。
伊鲁卡见到连卡卡西都逃了,他一个中忍哪里是特别上忍的对手,于是,不说话,战战兢兢地转过去,当做没看见。
疾风看了一会儿,见玄间像是快醒了的样子,也就不理他,自去打开柜子拿碗出来,准备装汤。
端出一碗碗醒酒汤,疾风无奈地咳嗽了一会儿。
客厅里没有几个人是清醒的。大部分都已经就地倒下,睡死过去,或者是醉死了。
唯有刚来的卡卡西可以清醒地小喝几杯。而阿斯玛显然是和夕日红在一起久了,酒量日渐上升,目前勉强还算有意识。算上厨房里的伊鲁卡,加上自己,总共也就4个人。
“虽说明天大部分人没有任务,大家都会去看比赛的吧。咳咳,所以麻烦前辈帮帮忙,让他们都喝下这个,再去睡吧。”疾风将手上的盘子放在客厅中央的地板上。到处的瓶子与尸体,几乎没有地方可以放东西。
卡卡西看了看手里的酒杯,又瞥了眼神智仍然清醒的阿斯玛,靠过去附在他耳边,小声地简单叙述了下倒在厨房里不知火玄间的遭遇。阿斯玛立即像是被扎了一针一样,清醒异常,勤快地跑到疾风旁边帮忙。
卡卡西抓抓自己的头发,喝光杯子里的酒,拉上面罩,也走过去帮忙。
之后,伊鲁卡也出来了。
四个人抓起一个个烂醉如泥的同僚把汤灌下去。遇到反抗时,伊鲁卡一开始还手足无措。但是在他第N次看到卡卡西他们对反抗者干脆利索地施以一记手刀,那些人就非常听话地任由他们摆布时,终于狠下心采取了同样的方式。
“……好了,咳咳……”疾风站起来收拾起空碗和空酒瓶。
另外三人不用他说,自动帮忙收拾起来。
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厨房里走出个人来。
玄间捂着脑袋,看着满地的同僚:“发生了什么事?”
“你醒了。那正好,我的房间和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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