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沉痛点头ing……)
疾风没有理会凯在外面的挣扎,拉着天天的手,怔怔地望着她出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李很是奇怪地拉了拉凯:“凯老师,那个人进去很久了啊。”
凯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疾风坐在床边,一手正拉着天天。
凯正要叫,你怎么可以拉着我可爱的徒弟。
疾风一记眼刀扫过来。他松开手,小心翼翼地将她的手放进被窝里,然后,掖了掖被角。站起来对凯示意他跟出去。
小李不安地想要叫醒天天,被疾风丢出门外,然后走出去,轻轻合上门,动作行云流水,又不发出一丝声响。
小李很不满疾风的行为:“你凭什么阻止我们看天天?”
疾风一贯清冷的脸上浮现薄薄的怒气,冷声说道:“就凭她是我最重要的人。”
凯咬紧牙,拉住小李,低头说了句:“对不起。”
靠在门上,疾风不看凯:“因为她从学校毕业了,有了指导上忍。我就想,我不该管得太多。她的训练有她的指导上忍带着,就不会出问题。何况,我也不是精通体术的忍者,暗器方面虽然还行,却算不上行家。于是,就没有管她的训练了。我以为,凯前辈你就算很热血,也不会没有分寸的。”
凯内疚地看着疾风。有了指导上忍,如果其他忍者插手他人学生的训练,对于那个学生的指导上忍来说,是一种侮辱。基本上,会被人看做没有指导能力。自己的行为却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也辜负了天天的信任。
“我原本没想过自己要活下去的。”疾风望着天花板,突然说。
凯闻言却受惊不小。疾风的身体众所周知,但他怎么可以这么想……
“月光家的人,几乎都是死在战场上的,这是宿命。我也觉得自己的人生,如果能死在战场上就足够了。这是我的生存意义。”
这家伙的意思分明是,如果天天死了,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最重要的人,加上,她死了,我不独活。凯再傻也明白了,疾风说的意思。望向眼前一脸苍白决然之色的后辈:“对不起。我不知道。我……”
“我不怪你。”疾风淡然地说着,转身静静地离去。他得回去煮些粥来给天天吃。
他的淡然给凯更加严重的打击,凯皱着一张脸,粗眉毛打了死结……我该怎么办?也许,我真的不适合做指导上忍。也许,真的想火影大人说得那样,换一个人对他们会更好……
宁次手里捧着一束花,与疾风擦身而过。白眼斜了斜,他刚到,没听全这个男人和凯说了些什么,但凯神色复杂,应该与天天有关。
病房里,天天在疾风和凯出去的瞬间就醒了。没有睁开眼,是因为实在没有力气。隔着门,听到疾风的话,眼角落下一行清亮的泪水。疾风,明年这个时侯,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如果真的没办法改变剧情,我就陪你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