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的话去做那样要人命的练习。不过,照目前的情形看,他的指导会很轻松。一点不会妨碍自己的自由时间。
“咦,玄间桑?”天天终于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传说中的“牙签帅哥”,接着,又突然想到,好像,貌似,他现在是自己的指导上忍了,于是,纠结了一下,舌头打转,最后再出口变成,“呃,玄间老师。”
玄间的表情很扭曲。这是继与天天小朋友初次见面,被叫成大叔之后,再次深刻的打击。也就是说,就算是自己认可了她收下这个学生,也不代表他的内心可以忍受被她叫“玄间老师”。因为在她叫来这“玄间大叔”及“玄间老师”,听到他耳朵里,这两个称谓奇妙地划上了等号。
尽力想要维持着正常表情的玄间,艰难地坚决地要对天天进行纠正:“咳,你的指导上忍还是凯。不用叫我老师,像以前一样叫就可以了。”
“哦。”从他的面部表情猜到一二的天天,从善如流,一脸我了解地点头,“玄间桑。”心底却是在想:原来男人对自己的年龄也很计较啊。
玄间咬了咬千本,“关于指导你的事,我会在有空闲的时候进行。每隔一段时间,我会给你一份练习的菜单,至于什么时候做这些练习,怎么分配时间,确保在我检查前完成,就是你的事了。其他的,我不负责。”
天天认真地听着。
“最后,就是,我听说你明天就出院了。”玄间停顿了下,“虽然我的要求很不人道,但因为我后天要出一个时间较长的任务。所以你出院后,准备一下!晚上就到练习场来!我要测试一下你达到什么程度,才好制定训练计划。”
“这样啊。”天天绕绕垂在手边的发丝,“没问题的,我本来就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