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字时,宁次便想起医院里听到过这个人名。“疾风说你很喜欢吃这家店的芝麻团子。”应该就是这个人了。而小李的“你是医院里的那个怪人”,更加证实了他认为这个人一定和天天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的想法。
他慢慢走进他们,对于天天抱住那名男子的行为,感到不悦地皱起眉头,她怎么能这么没有顾忌。站在小李旁边,一起望着疾风。
“李,不得无礼!”凯拦住小李。
天天离开疾风的怀抱,改为抱着他的手臂,然后,眯着眼瞪向小李,居然说疾风是怪人,不像话!
“没事。”疾风淡淡的笑道。
这是一名相当瘦弱的男子,脸色苍白,气色不好,血色不足,青黑的眼圈看起来甚是病态,清俊的脸庞,额前落下的一撮刘海,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嗯,柔弱。宁次对自己想到的词,感到吃惊。柔弱,一般用于女性,他头一次发现也有男性会适合这个词。只是眼前这个人,清朗的声音里,不见任何孱弱的气息,而他的神色更是像他根本没有虚弱地吐血一般。
“这……嗯,李,这是月光疾风特别上忍。”凯拍着小李的肩膀一脸严肃地说道。
特别上忍?宁次的眉微皱。不知火玄间也是特上,这人也是。
小李眨了眨圆圆的眼睛:“月光疾风老师?!”
听到小李这么叫,疾风有些无奈地摸摸天天的脑袋,瞧着她:你看,我比玄间还年轻呢,却更早体会他的无奈了。
天天一脸黑线:“疾风就是疾风,我才不会叫你疾风老师咧!”
“咳,天天。”疾风无奈地笑着,“我是想说,你应该要体谅玄间的想法。”然后,疾风看向小李,淡淡地说道,“特别上忍一般不做指导上忍,你可以不用叫我老师。”
“玄间桑是特例吗?”天天偏着脑袋问。
疾风看了眼凯:“嗯。”
凯被他看了眼,无力地低下头。如果不是自己乱给天天建议,就没这事了。
“你的练习怎么样了?”疾风问天天。
“凯老师布置的都完成了。”天天抓抓面颊,正好碰到脸上的胶布,立即放下手,讪笑着:“玄间桑布置的还没做,呵呵……”
疾风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她脸上贴的胶布,眼睛里一片幽深的黑,也不知想些什么,令天天颇为紧张地睁大眼盯着他。
叹了口气,疾风对凯说道:“我有事要和天天说。她今天的练习就到这里,可以吧?”
“啊,可以的。”凯连连点头。
疾风低头朝天天温柔地笑了笑:“走吧。”
望着疾风牵着天天消失在树林中,小李不解地问凯:“凯老师,月光上忍和天天是什么关系啊?他来找天天做什么?”
宁次白色的大眼也看向凯。
凯挠挠头,总不能说是恋人吧。这样说,容易遭人误解。虽然按疾风的说法,还有天天自己的行为看来,他们两人的确是恋人的关系。
“呃,天天是孤儿。疾风,有在照顾她。”想了半天,凯终于自觉找到了比较好的说词。
“天天好可怜哦!”小李眼里冒出两个大大的泪珠。
宁次秀丽端正的眉打结。他不信凯的说词。天天是孤儿的事,也不算什么隐秘的事。同组后,对组员的情况不去了解的只有小李这样没脑子的笨蛋。他相信天天也早就了解自己与日向宗家之间的矛盾,所以从来对于他的白眼没有任何疑问。小李才会对他看得见背后的事物大惊小怪。他疑惑的是,自己并没有查出天天的监护人。也就是说,月光疾风不是天天的监护人,那所谓的照顾之说,又是哪里来的呢?
怀揣着不安,天天跟在疾风身侧,不时拿眼瞄他。是要说什么事情呢?不是回家的方向,这边走,倒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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