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反应过来刚才他的话里似乎有个十分熟悉的字眼,立刻一把搂住他,结结巴巴的问,“你刚才说什么?”
到底是怎么冒出来这么个词呀喂!
“说你太笨呀。”迹部景吾不明所以的眨眨眼又重复道,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但已经习惯了。
“就……”
“由美,没事吧?”正当她准备问清楚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榊太郎的声音,忙打住话头,起身站起来随意的摆摆手说道,示意他不用担心。
“那就好,这个是刚才这里的教练拿来的药水,我……”榊太郎往她头上瞄了一眼,点点头,举起手中拿着药瓶和棉签,递了过来,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给我就好,麻烦你了。”迹部慎吾上前一步拿过他手里的东西,抬眼瞅着他开口说道。
“……好。”榊太郎动作顿了顿,沉默了一下淡淡开口,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把东西交给他。
宫本由美张张嘴最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沉默,然后就被迹部慎吾拉到场边长椅上坐下擦药。
榊太郎默默的看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半晌才撇开头,弯腰捡起刚才因为由美突然出现掉在地上球拍。
他总是慢一步,当年是,刚才也是,像是注定了一样,心中泛起苦涩,叹了口气,突然感觉到肩膀被拍了两下。
抬头一看,就见迹部景吾小脸正同情和安慰的表情拍着他,那一本正经的小大人样让他不由一笑,干脆把球拍往地上一放,蹲正身子揉揉他的脑袋,说了句,“我没事。”
这孩子这么小就能看出来,怪不得迹部慎吾到现在都还不放心,防他跟防贼一样呢。
迹部景吾伸手把自己的发型弄好,瞅了他一眼,眸中露出疑惑的神情,像是被什么问题困扰一样。
“想什么呢?”榊太郎问。“实在想不明白,你怎么也喜欢妈咪呀?”虽然他最喜欢妈咪,但是妈咪和爸爸以及榊叔叔比起来显然没有那么出色,瞅了眼因为上药太痛龇牙咧嘴一直在恐惧看药的自家妈妈。
榊太郎怔了一下,随即看着他微微笑了一下,却没有回答。
最终,宫本由美从俱乐部拿了顶帽子遮住抹了药,眼睛上方一大片的紫色,不满的跟着老公和儿子回家。
而从那以后,迹部景吾就真的迷上了网球,每天上幼儿园的时候还拿着专门根据他的身形定制的球拍,没事就挥两下。
迹部慎吾看他这样,只是询问了他是不是认真的打网球,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就找了最好的教练给他,并且在家里建了个豪华网球场。
“由美警官。”宫本由美看着和她打招呼的毛利兰,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好吧,这个词用的似乎不恰当。
“小兰,又跟着你家新一来警视厅呀,你们毕业了干脆直接来这里上班吧。”
“呵呵~”毛利兰不由笑了笑,已经习惯了大家开这个玩笑。谁让工藤新一即使上了大学也没有放弃当侦探,而他身边总是冒出事件,所以他们是警视厅的常客,“这次是第一发现人。”
“噗,要不要过来坐坐?”宫本由美失笑,指了指楼上交通科,邀请道。
“好啊,也很久没见千代警官和苗子警官。”反正她的任务已经完成,毛利兰爽快的答应,到办公室告诉了正在分析案情的工藤新一一声,就和她一起去了交通科。
几年的时间下来,一次次的升职考试之后,宫本由美早就不用再每天巡逻,而是升到了警部。
而工藤新一联合日本警察,FBI以及CIA成功的消灭了黑衣组织,并且吃了灰原哀研制出来的解药完全恢复了正常,只是灰原哀自己却没有吃解药。
战况最激烈的时候,宫本由美正忙着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