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让人忍不住……想占为己有。”
忍足淡淡一笑:“内人的漂亮有目共睹。”说完拉着贺子的手径自离开。
独剩下被他一句话噎得无话可说的栗本轩捏着杯子咬牙切齿。忍足这句话说的很有水平,不但昭示了他自己的所有权,还间接的鄙视栗本轩的大白话是随波逐流,不值一提。这让好歹在上流社会有一席之地的栗本轩情何以堪。
“忍足贺子,田中贺子,有意思。”酒杯凑到唇前,他望着那两个相偕离去的背影,邪笑的低喃出声,红酒衬着微启的唇,隐隐泛着一丝妖艳,还有一丝危险。
“他找你谈佐藤的事?”忍足问道。
“还能有什么事?不过没关系,佐藤肯定会处理好的,她既然敢提出来,自然有筹码。”贺子不在意的说。
“那就好。”
隔了一会,贺子突然笑了一下, “话说回来,栗本家现在做主的又不是他栗本轩,他好像还没有资格谈这个事。”
忍足想了下,点头笑道:“有道理。”婚约的事,佐藤自然是和栗本现任家主谈判,栗本轩实力再强,也做不了家族的主。
贺子偏首看他,转口问道:“你怎么想起来过来找我了?来的时候都没跟我打招呼。”她斜着眼不满的瞪他,有夫妻之名,必然也要有夫妻之行,以前举凡两人都要参加的宴会,都会默契的同行,不再另找伴,早知道他要来,她就不叫长野志泽了,也就不会遇见碍眼的人了。
“我也是宴会开始后才收到父亲电话,来到后又直接去谈了业务,这不谈完马上来找你了吗?”忍足告饶。
“切,算你来得及时。”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忍足嘻嘻一笑,又道:“对了,流夏说找你有点事,在书房等着你呢。”
贺子一愣,“找我什么事啊?”
“不知道,说是有个事想问问你意见,我问她她还不肯告诉我。真是!小丫头片子,嫁人后翅膀越发的硬了!”忍足恨恨的说,转头望向贺子:“她要是告诉你了,回来后和我说说。”
贺子头一扭,“哼,女人的秘密才不要告诉你。”
“拉倒吧,就你们俩还能整出什么事。”
“秘——密。”贺子手指放在唇上,一字一顿的诚心气他,看他五窍生烟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忍足最是宠爱这个妹妹,连她嫁人后都一刻不放松,整天怕她伤着冻着的,像个鸡妈妈一样。上学期间贺子便与流夏有点交情,嫁给忍足后成为闺蜜,无话不谈,对于忍足的七寸,她是了如指掌。
看他愤懑的把头扭向一边,贺子瞪着他猛然道:“你刚才还说谈完业务就来找我,那你什么时候遇见流夏的?”哼哼,敢骗她。
忍足推推眼睛,若无其事的说:“她接待的我。”
“胡说,她都没接待我。”
忍足下巴一昂,义正言辞道:“人品问题。”
贺子也不废话了,直接裙子微提,腿一抬,一脚踩在忍足脚上,然后干脆利落的一扬头,骄傲如同公主一般,脚步锵锵的离开。
原地只剩下忍足在后边忍痛的跳脚,口里直道:“最毒妇人心。”尤其是他们家这位,谋杀亲夫,毒上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