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比你母亲坚强。”
贺子一阵沉默,“由不得我不坚强,不是吗?”在那样黑暗的日日夜夜,不坚强,就是毁灭。
“好了,不说这些了。”忍足修言打断两人之间沉重的气氛,“贺子,你和侑士通过电话吗?”
“通过啊,每天吧。”
听着这干脆的回答,忍足夫妇脸立刻黑了。
“怎么了?”贺子奇怪的问。
忍足涟漪哼哼两声,“没事,不过是觉得某人最近缺少调教了,有了媳妇不要娘了。”
贺子脖子一缩,这是什么情况?
忍足修言比较温和,“我出差多日,也不曾联系过他,外科主任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侑士一个病人逝世,为了缓和心情,去乡下了。你知道这个事吗?”
贺子望望这个,望望那个,不敢点头,几秒后,她小声问:“他没告诉涟漪妈?”
忍足涟漪立刻像被点着了引线的火药,一下爆炸了,“那小子从来什么都不告诉我,要不是你爸爸问我,我还以为他仍然吊儿郎当在医院混日子呢,气死我了,打电话给他,他就胡扯,直扯得东南西北,把我绕的不知道哪是哪了,什么儿子?!!!”
她在暴走。= =
贺子很无辜。= = 为什么忍足侑士闯下的烂摊子都是她收拾啊啊啊啊啊?为毛为毛??
“其实侑士是怕你们担心。”贺子清咳一声,试图安抚某人。
但事实证明顺毛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怕我们担心就不告诉我们?我们更担心!气死我了!有了事就逃避,根本不像我儿子的作风?他到底怎么想的?!”忍足涟漪忿忿不平。
“其实,侑士不算是逃避吧,就像爸爸说的,只是去调节下心情,妈妈你想的太多了。”贺子很无奈,很无奈,很无奈……
就这么劝慰某个炸毛的人直到很晚她才得以脱身,走得时候内牛满面的想,等忍足回来她一定也要这么啰嗦他一整天,烦死他个爱闯祸的!
临走时,忍足修言笑着说:“侑士不和我们联系,他可就托付给你了。”
贺子嗫喏答应,心里却在嘟囔这句话似乎有阴谋。
忍足修言又说:“若你想在这场商战里分得一杯羹,婆家的一切随便你任意取用。”
贺子瞠目结舌。
最后,忍足修言道:“贺子,不要忘了,三年前,你便姓了忍足。”
说这话时,他神色温煦和蔼,看她的眼神活似在看流夏。贺子登时风中凌乱,她若是到现在还不明白忍足夫妇什么意思,她就白活这么多年,白叫忍足贺子这名了。
所以,她灰溜溜的点头,灰溜溜的转身,然后灰溜溜的逃窜了……
结婚时,没有提田中若扬的事,三年婚姻,也没提,为什么等到现在才提起?看起来,她似乎是被考验了三年。现在终于合格了啊!她就说嘛,百年大族是那么好进吗?
T T 内牛,可是为什么不先提醒提醒她?这么不知不觉踏入陷阱的感觉真不好受……而且还是自己亲自跳进去的……她和忍足不是真结婚啊!你们不要抱太大希望啊!她不是贤妻良母啊啊啊啊!
她错了,她从一开始就不该嫁过来,如果她不嫁过来她的夫君也就不会到乡下吃苦,如果她的夫君不到乡下,她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尴尬的地步,如果她不沦落到……
手机铃声响起……
踹,谁啊这是,打断她的自怨自艾!
“谁啊?!”
“贺子。”
那边沉稳的声音一经传来,贺子立刻微眯了眼,脸上表情瞬间冷了下来,“父亲?”语气里满是玩味。
“最近没来公司,都忙什么呢?”
贺子抓着颈边的长发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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