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
好吧,反正忍足也睡了大半夜了,失眠半夜其实没问题。贺子习惯了休息半夜,那么这半夜足够她恢复精力的了。所以第二天,两人精神头都很十足的去游仙台了,当然忍足浅浅的黑眼圈请忽略不计。
就某些方面来讲,贺子的性格很随意,并且不拘小节,对于昨晚强吻事件,她表现的好像完全记不得了。这让忍足很郁闷。贺子大大咧咧拉着他胳膊到处跑的正直,对比他目光时不时定在那瓣粉红上的失神。这让他情何以堪?!
*
很快的,三天就过去了。这三天里,贺子带着忍足去郊外看了红叶,去山里泡了温泉,去观澜亭赏了月,去瑞严寺拜了佛,去博物馆听了历史,而且还让那个差点被抛弃的风筝飞上了天。
第三天正好举行陆奥YOSAKOI祭典,他们早早的去郊外转了一圈后回来发现广场上到处都是跳舞唱歌的人群,贺子一时兴起,便也拉着忍足参与了进去。忍足无法,只好顺从。
这一玩就玩到了晚上,直到累得再也抬不起脚,贺子才罢休,最后趴在人家饭店里,不肯走了。
忍足瞪着对面神色极其无辜的人,恨得牙痒痒。抬手看了下手表,天真的晚了,无奈的站起身,背对着贺子半蹲到地上,叹道:“走吧,我背你回家。”
“不要,你也玩了很长时间。”贺子不愿意。
忍足转过身仰头看她,“你以为都像你似的那么弱,我好歹也经常运动,再说我又没像你似的一直蹦啊跳啊的,背一下没关系,上来吧。”
“真的可以?”贺子不放心。
“可以,上来吧!”
贺子轻呼一声,扑到他背上,忍足反射性的撑住地,回头瞪她:“你就不能轻点?”
“对不起,侑士,没经验啊,下次注意!”贺子双手合十告饶道。
“一次还不够,你还想下次!”忍足佯怒道。
背着她走到门外,因为太晚,出租车已经快没有了,等了一会也没等到,忍足想想决定背着某个懒人回去,反正这店离他们住的地方也不远。
寂静的路上,昏黄的路灯幽幽照着,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偶尔冒出一声汽笛,惊起路边沉睡的鸟雀,引得它们不满的鸣叫。小道上,人很少,连车都很少经过,忍足背着她,慢慢的,稳稳的,一步一步向前走。
“侑士啊,你对我真好。”贺子靠在他肩膀上,看着他的侧脸轻道,“比任何人都好。”
“我是你老公啊,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忍足随意的道。
“可是我爸爸从来就没对我妈妈这么好过。”
“他们不算真正的夫妻。”
“真正的夫妻?他们领了结婚证,也在一块生活了,不是吗?”贺子追问,
“夫妻不止是生活上的,还有精神上的。”
“原来如此。”贺子有些失落,片刻后,又问道:“那我们是真正的夫妻了?”
很长时间,忍足才摇摇头,“我们也不算。”
贺子没有追问,脸上更是失落,“这样啊。”过了一会,又振作起精神,笑道:“仙台好不好玩?”
忍足笑了一下,反问道:“你觉得呢?”
“好玩啊,这是我从记事起玩的最开心的几天。”贺子理所当然的回答。
“你啊……”像是想到了什么,忍足摇摇头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
“什么啊,说话说到半路,诚心吊人胃口。”贺子伸指头恨恨的点点他脸颊。
“不要闹。”忍足翻翻眼,说道:“我是想说你,明明连咖啡和茶那一点点的苦都吃不得,却偏偏的比谁都能忍。”
贺子一愣。
忍足继续说道:“你呢,
-->>(第11/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