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拿回属于我们的部分。如果没有你的存在,这些本应该都是我们的。”她语气简单,话里话外却透着一股子的当仁不让。
田中初莘一口气好像没提上来,尖着嗓子问:“你帮我对付藤木清净,也是为着这个原因。”
贺子摇摇手指,田中初莘放下心来,但下一刻提的更高了,只听贺子说:“本质是对的,但你说错了一件事,我,没有帮你。”
田中初莘脸色一白,“好一招借刀杀人!”
贺子莞尔,“姑且当做夸奖。”她撑着下巴,懒懒的看向宫川优太三人:“三位叔叔支持不支持贺子?”
宫川优太想了一下,问:“这么多股份被转移,你是怎么做到的。”
贺子轻轻一笑,“没什么做不到,水滴石穿而已。当然,还要有绝佳的运气,以等待意外惊喜的出现。”她意有所指的看向田中池康,却见他正瞪着铜铃般的眼睛不知在愤怒什么。她扬着唇,知道今晚藤木母子不好过了。
宫川优太三人对视一眼,宫川优太说:“盛业目前不利消息居多,我们希望你上任后能够肃清,然后平稳发展,以创造更多的利润。”
这意思就是支持她了,贺子笑说:“宫川叔叔不相信我们?”
宫川优太说:“你们二人合作,我们还是比较乐见的。特别是梓轩,我希望你的实力能全力伸展。”
“谢宫川藩士提点。”田中梓轩有礼的回。
“我不同意。”田中初莘尖声反对。
果然,她就说合作这个词不宜说得太早,你看小妈这不是改变主意了吗?“没关系,在座的大多数人都已经同意,少数可以忽略。”贺子不在意的说。
田中池康脸阴沉的吓人,贺子转向他说:“父亲也不必如此,做出去的事,往往就是泼出去的水。
“我只想问你一句,拉斯维加斯那个女人,跟你什么关系?”田中池康问。
贺子笑得没有温度,“如果你稍微关心我点,就会知道,那是我大学四年的密友。”她往后一靠,耸肩无所谓的说:“当然,幸好你没关心过我,不是吗?”她含笑望着田中池康。
田中池康拳头紧紧握起,恨恨的说:“你跟你母亲一样,咄咄逼人的令人讨厌。”
“是吗,那不好意思了。”贺子一个字一个字微笑着说。
田中池康一拍桌子忿然离开,田中初莘站看着贺子和田中梓轩,跟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