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ˇ
一半的股份,这赌注太大,田中池康虽然目光短浅,贪财好胜,但未必肯舍得。贺子下了三天的饵,一切都要看今日成果了。
赌桌上的赢赢输输,多多少少,递增递减,这其中的勾当说起来复杂,总归也不过一句话:贪心不足蛇吞象。
虽然明知就算田中池康若真的退缩,玲也有办法逼他继续,只是眼看着太阳愈偏愈西,手里的电话毫无动静,贺子的心直直的揪着,放不下来。
忍足坐在桌后,手里拿着报纸,视线却定在窗边摇椅上静静发怔的贺子身上。上午在赌场逛了一圈,他审视着贺子心不在焉的神色,便寻了借口,两人回了酒店。
说不担心是假的,通过贺子的表情,他也能猜到这一行的重要。若是这一赌真的败了,只怕上午她的话就一语成谶了。
其实身败名裂,倾家荡产也没什么不好,起码没有些大事小事整日劳得她熬夜通宵,心情不郁,忍足幽幽的想。他望着报纸出神,忽然想起一事,不由又瞄了贺子一眼,她还是保持着那个动作那个表情。
忍足思筹了一下,站起身走过去,他脚步不算轻,贺子却如惊醒一般,眼神猛一利,待看清是他,抚着长发柔声笑道:“怎么不看了?”
忍足坐到旁边的沙发椅上,淡道:“没什么好新闻。”
贺子似有若无的点点头,又重新望向窗外。
忍足靠在椅背上,一脸悠闲,只是一双眼睛定定的盯着她也不说话。
片刻后,贺子注意到,转过头笑道:“我脸上有花啊?”
忍足耸耸肩,“有,黄菊花。”
贺子想了一会才想明白,这是在拐着弯说自己哭丧脸呢,忍不住纤眉一竖,拿起怀中抱枕就扔了过去。
忍足轻松接过,垫在后背嘻嘻笑道:“玩笑而已,谁不知道我们家贺儿国色天香,妩媚动人,如玫瑰一般。”
贺子哼道:“打了一棒子,又赶紧给颗枣,别以为这样能哄得了我。”
“那请你去喝酒怎么样?”
贺子一挑眉,“什么酒?”
“你挑。”
贺子掰着手腕,邪笑道:“伏特加。”
忍足表情一滞,苦道:“真会选。”
作为医生,忍足一般烟酒都不多沾,偶尔喝酒,也是挑选上等葡萄酒,以增情趣。人都道忍足侑士知情知趣,最是浪漫优雅,却不知他如此喜欢品酌葡萄酒,只是因为其他酒他都喝不惯。
喝不惯的结果是一旦稍微喝过量便晕晕不省人事,所以他从来不碰这些烈性酒。贺子之所以知道这个秘密,是因为她有一个好婆婆。没事的时候,忍足涟漪最大的爱好便是数落忍足,翻腾他做过的糗事,谁让他总是和她对着干呢。╮(╯_╰)╭
贺子巫婆似的桀桀怪笑,“这可是你让我选的。”
忍足揉着额角愁道:“咱能不能换种?”
“白兰地。”贺子继续怪笑,“不然威士忌也可以接受。”
忍足认真的道:“我觉得你不安好心。”
贺子点头,郑重其事道:“我发誓我不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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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很近,就在酒店地下酒吧,周围黑漆漆的,只有大大的舞台灯光在胡乱的闪耀。说实话,两人都很少进这种乱噪的场合,若不是贺子一时兴起,忍足决不会选择这里。
一进门,便有一位打扮妖艳的女子扭着水蛇腰缠到忍足手臂上,抛着媚眼,娇滴滴道:“先生,要不要请我喝杯酒?”
两人一囧,贺子瞄向忍足:“你愿意吗?”
忍足看着她满脸的灿烂笑意,只觉得这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逼出来的,他拿掉那女子的手,弯眼笑道:“我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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