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子一听这笑意,知道必定是办妥了,她婉然一笑,“辛苦你了!”
“哼哼,给我个男人安慰安慰我。”
贺子噗嗤笑了一下:“自己找,你的地盘还让我寻。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到现在才结束?”手机的时间显示已经过了凌晨三点,也就是说这场赌局持续了十几个小时。田中池康果然还是有两把刷子。
“你父亲活一把年纪,也是个人精,若是我使计逼迫你那个年幼的弟弟,今天恐怕不得善终。”
“幸好没有恐怕,你休息一下,醒了我再过去拿文件,如何?”
“好。”玲点头后,又嘻嘻笑了一下:“你们继续,我绝对不再打扰。”
贺子嘴角微抽,“说晚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玲猥琐的又笑了两声,才挂断电话。
合起电话,面前出现一杯白水,贺子死死的盯着那净白修长的手指,脸色不受控制的发热,慢慢伸手过去接过那杯水。待到要缩回时,那杯子却一动不动。贺子使劲,还是不动。
她纤眉一竖,瞪向旁边笑得愉悦的人。
忍足弯着唇看她,手指扣着杯子不放,贺子脸如同火烧,她可以猜到自己的脸色如何鲜艳欲滴,恼羞成怒忍不住就要施展拳脚。却不想刚一抬腿,某个部位撕裂般的疼痛通过神经一下子传到脑中,她脱口“哎哟”一声,眼中就冒出了泪花。
忍足赶忙把水杯放到桌子上,揽着她肩膀让她小心靠到枕头上,并说:“怕痛还不小心点。”
“都是你害的。”贺子埋怨着,依在忍足怀里对他又打又踹,口中连连痛呼,却仍是不肯停。
忍足看她苦皱的脸,压着她手脚安慰:“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
贺子扯高被子掩着头不说话。
忍足说:“喝点水吧。”
贺子刷拉下被子,忍足看她脸色已经恢复正常,心里有些可惜,如此羞涩的贺子可不多见。
贺子喝了几口水,两手摩挲着杯子,沉默了一会,低声问:“我们昨晚?”
忍足看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挑眉说,“怎么了?”
贺子抬头瞪他一眼,“不是应该你先喝醉,怎么会变成我?”
“我哪知道。也许是你过生日太过高兴了也说不准。”他抬手覆上贺子握着杯子的手,没有眼镜的遮掩,一双桃花眼笑起来柔情四溢,迷人非常。
贺子清咳两声,头扭往一边,“这生日过得……的确不一样。”
忍足凑近她的脸,嘴唇离她只有毫米之差,温热的气息徐徐感染着她,他勾着唇轻喃,“是啊,意外的高兴。”
他启着唇在贺子鼻下徘徊,就是不吻她,贺子被他逗得意乱神迷,压抑着心神说:“这么说,你对于我这个生日礼物还满意了?”
“十分满意,你可满意我的?”他轻轻啄那份甜美。
“不满意是不是可以退货?”
忍足狠狠亲了她一记,“不可以。”
贺子推开忍足忍不住大笑起来,边笑边说:“不许继续了,你再这样,弄的我都没办法想事了。”
忍足只好做好,把水杯放到一边,帮她拉好被子,“事情办妥了?”
“主要目的已经达成,就看后续如何了。”她看向忍足,“今晚我们就回日本。”
忍足对她的着急没有意外,顺从的点点头。
“你回东京,我回仙台。”
忍足一皱眉,“我跟你回仙台。”
贺子摇摇头,“你已经离开医院够久了。我在仙台也不会待很长时间,但在股东大会召开之前,我不能动。田中池康一下子输掉那么多股份,回到日本不免迁怒,你在我身边,肯定会受到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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