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想到拿话来劝你。”
贺子嘻嘻一笑:“你还来说服我呢,先料理好自己的事再说吧。若说我不懂爱情,那你就更不懂了,兰特修女。”
玲撞桌子撞的更厉害了,“我就知道你肯定要捏着这条说话,算了,你愿意怎么着怎么着吧,我不管了。”
谈完事,贺子便要收拾行李回日本,玲知道她时间紧张,不再留她,开车送她回了酒店。
开房间门时,贺子望着旁边紧闭的门抿了下唇。拎包出来时,又望了一眼,站了一会,招来一位服务员:“住在这间屋子的先生上午回来没有?”
那服务员答:“一直没见他回来。”
贺子点点头,迟疑了一下,又说:“等他回来,告诉他我先走了。”
服务员恭敬的应是。
贺子想了想,没再说什么,一转身下了楼。
一下楼,玲望望她身后,一脸诧异:“忍足没和你一起?”
“还没回来呢。”贺子若无其事的说。
“啊嘞,好奇怪。”玲抚着下巴,表情深沉。
贺子笑了一下,“这有什么奇怪的,拉斯维加斯的美女可是世界有名。”没等玲开口,她摆摆手说:“好了,别废话了,赶紧走吧。”
玲嘟囔了两句,颇有些不甘情愿的开了车。
*
回到仙台,贺子身累心累,洗了澡一头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
半夜莫名惊醒,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她捏捏鼻梁,皱着眉随意的扫视了下四周,见没什么动静,又躺下了。
刚一沾枕,便被寂静中突然传来的银器相撞声惊了心神,她迅速转过身望向窗边。月光透过窗帘昏昏的洒在屋子了,朦朦胧胧,半遮半掩。勉强能看清有个人影坐在摇椅上,指间还有似明似暗的红光,以及隐隐约约袅袅的白烟。
贺子闻着空气里淡淡的烟味,试探的喊了一声:“侑士?”
话音刚落,她便眼睁睁的看着那点红光慢慢落了地,而身前则有一股冷冽愤怒的气息冲过来。随着腰间被强势的箍起,嘴唇也被人覆住,进行粗鲁的掠夺吞噬。
片刻后,因为她的不反抗稍稍满意并松开的某人才不满的低吼:“忍足贺子,你也敢!”坐在酒吧里好不容易从头到尾想清楚后,本想和她好好谈谈,却不料被人告知她已经义无反顾的弃他而去,这怎么能让他不生气。
“你现在应该在东京,或者在拉斯维加斯。”贺子平静的指控。
“我为什么要在那里?”他把她拉入怀里口气硬硬的问。
沉默了一会,贺子才叹了口气,“因为我不在那里。”
忍足接着她的口气,淡淡的回:“是啊,你不在那里。”所以他也不在那里。
“何必呢?”挣开他的怀,贺子翻身背对他躺在床上。
“你又何必呢?”忍足坐在床边,问。
贺子一扯被子蒙住了头。
忍足伸手揭下,摁住她的手说:“按你的习惯,我们来玩游戏好了,按规则,在你没厌倦之前不准离开我。”
贺子一下子坐起来,狐疑的看他。
“贺儿,你怎么想的,我知道。”他望着她,语气悠长。
贺子的行事准则甚为简单,只有一条,那就是利益至上,一切与利益无关的事,她不碰不做不乐意。但若是有了利益,她考虑的更多,对方能得多少,自己能得多少,若是对方无利,自己必然跟着受损,所谓利益是双方的。
这是忍足冷静下来后,才想明白的。早晨他确实是生气了,气她的翻脸无情,气她的自我贬低,更气的是她对别人的不信任,以及对自己的不在意。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认真的思考一件事了,上一次大概是在大学分
-->>(第9/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