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我开始上了。”
这句话… = =
右含苦着脸,僵硬着身子,看着那根棉签冷汗流成河。
柳轻轻的把药涂在右含嘴角上,右含嘶的倒抽了一口气,痛的差点飙出眼泪。
丫的这男人是不是在报复什么啊啊!右含心里泪流满面,默默无声的诉控着柳的‘暴行’。
右含悲惨的僵住不敢动,柳轻轻的上着药,不过,到底,还是有些靠太近吧!
右含已经僵滞了,但是柳却可以清晰的看见少女白皙至凝脂的肤色,抿的紧紧的粉色唇瓣,轻轻浅浅的呼吸缭绕着属于少女的幽香,一直都不必怀疑的漂亮五官…
柳的手,顿了一下。
她的吐息很清晰的带着温度,一下一下的拂在他的脸上,明明可以不去在意的,但是,不只为何,所有的感觉突然变的明晰起来。
他的手,还抓住她的手。
即使她没什么感觉,少年却已经感觉接触的地方微微发热起来。
不,发热的是他的脑袋。
少年眨眨眼,瞬间丢弃脑中的想法,专心的上起药来。
上完,见右含还不回神,轻轻的咳了一声,右含回神,“好了?”
“恩。”少年端起药盘放在一边,再度坐下时,已经隐隐的严肃起来,“能和我说说,你的事情吗?”
右含耸肩,“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是富贵豪门里典型的狗血事情罢了,俗得很,有点像八点档的肥皂剧。
“不要回避我的话,不管怎么样,我都想知道,起码,要尽到我做丈夫的义务。”少年难得搬出了夫妻理论。
“不过就是这样而已…”没什么好瞒的,反正她们不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冰冻三尺,决非一日之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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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那么,自然的,矛盾也不是一下子就可以解决的。甚至,能不能解决都还不知道。
右含一大早来,打开鞋柜,看见自己叠的很整齐的校服,大概是速水还来的吧!
拿出来,发现夹了一封信。
右含快速拆了开来,看完,眉头皱成了一团。
速水已经转学了!
右含冷笑,这就是她的手段吗?很好,果然很像她的风格!
看来,自己什么也挽回不了,没想到,还是这样的结果。
随着日子的推移,自己已经抛弃了所有和她有关系的记忆,即使不想变成这样,却无法改变。
这就是她想要给自己看的吧,只要不顺她的意,她就会不择手段,这是典型的杀鸡儆猴。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默默的成为一种宣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