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抱起自己的脚哀号,但是又被梨花无辜的笑脸堵住了喉咙,无法解释,脸都苦的皱了起来“原谅我吧,我错了。”有史以来第一次见到拉比为了自己的玩笑而拜倒。
而梨花没有在意,只是不顾周围人的状态径直的走到杰利面前,点了无数的冰淇淋和刨冰,无视所有人冰冻的模样,端着大盘子自顾自的坐到一边吃了起来。
优也只能无奈叹息,这样一闹想发火都发不起来。所有人似乎都有这样的感觉,囧完后直接离开了。
大家都个做个的,食堂里只剩下优与梨花。
“你不冷吗?”神田优吃着荞麦面没话找话。
“冷,寒冷到颤抖,但还是想吃。”是的,很冷,冷到仿佛掉入冰层中再也无法走出来,冷到几乎忘记任何温度,却又渴望仅有的虚渺的光。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忘记,她眷恋的那种温暖。
这几天,优又出去执行任务,梨花对着教团的一切都不闻不问。只是每天夜晚都会出来点一大堆的冰淇淋和刨冰,渐渐的这里的人们逐渐习惯了她的饮食,却还是从心底觉得冷,尤其是看着她一口一口的吃着冰淇淋的时候。
没有人知道夜晚她冷得发抖,也没有人知晓她为什么冷得牙齿打颤也要吃着冰冷的食物,仿佛是一种病态的执着一般。
习惯了,麻木了,她自己也就不在意了……
夜晚将自己的门锁的紧紧的,将娃娃抱的紧紧的不松手,赖在白龙的怀里。依赖者白龙怀中的温暖。每天倒数着时间,
每天,梨花都会坐在山崖边,往一望无底的山下瞭望,像是在等待谁。
只是不久后,优又回来了,一句话也不说紧皱着眉头握着六幻往自己的房间冲。每次就算受了再重的伤也绝对不会和医疗队说,只会一个人靠着那身上那种快速愈合就认为自己无敌的家伙。那种闷骚的队伍要他自己说自己受伤是绝对不可能的……
当推开门的那一刹那,他惊愕的看着房屋中多出来的一个人。
“哟,优,欢迎回来。”淡淡的白光透着窗子照射进来,在那个幼小的身影上蒙上一层胧光而显得飘渺,圣洁的美丽,那黑发上都披上一层银灰的淡光,黑色的眼眸没有折射进光芒,却又温暖没有做作。然而她的身边桌子上一朵莲花沉睡般在那静静开放,悄然落下几片花瓣。她瞥了一眼“看啊,又掉了。”
“你知道什么?”
“正常人,最应该问的不是你怎么在这里吗?”梨花一脸‘你不是正常人’的模样。面对优,她总是不会用平常的模样,而是最真正的模样,“我什么都知道。”没有在开玩笑的话语后,是深不见底的幽幽暗眸“就看你选择相信我什么。我知道的哦,你又受伤了,所以我准备好了足够的绷带。”她拉开一卷绷带,一副要将人勒死的动作,一步一步的向优靠近。
就连一向自负的优看到这样诡异的景色,也不由得后退了几步。“做什么啊你。”
“啧啧……反正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没人会相信你的哟,从了我吧……”
“……”为什么这样的对话让人无言。优的脑后落下几条黑线。
“干什么啦,我又不会对你XXOO,不要做出一副让人遐想非非的脸色好不好,感觉好像我正在XXOO你啊,优。”
“……”他一副怎么的脸色,为什么会突然觉得这样的梨花更让人受不了,头顶着几个十字路口跳动,一时间脑袋里面什么都没有了,伴随着她的那句话落下,终于忍不下去了。
‘砰~’一声巨响……
优弓起的手指还轻微的颤抖。梨花一个手抱着头顶冒烟的包包,另一个手乖乖的将绷带递了出去,一副可怜兮兮的神色。“优,真暴力……”喃喃自语。
“收起你那副模样吧,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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