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身处黑暗,刚刚的拥抱一切都只是幻觉,白龙不在,白龙已经死了,她已经孤零零一个人了,这一切都是深深刺入内心的利刃,将她的心脏一刀一刀的划破搅碎。
瞬间的意识,与变化回归平静,一切只是虚幻的泡沫啊……
梨花的银色十字架的圣洁上已经被她流下的血迹染得血迹斑斑。鲁贝利耶不是没想过剥夺她的圣洁,只不过这个圣洁出乎他们意料的强硬,没有变回原本的结晶,依旧是十字架的模样挂在她的脖子上,无论取下来多少次,第二天依旧会回到她脖子上。
人类总是喜欢将见到的全部统一化,认定自己行为便是正义。鲁贝利耶没有发觉,那钢片深深刺入梨花肩膀血肉中再抽出来流血的图中也正在愈合,这是一种他们不曾想过的预兆。
一切只不过是预兆,天地变色,世界惨烈的预兆罢了。
当她发丝上染血的冰蓝色发带,无声的坠落在地面,缠绕纠结的仿佛悲剧的命运。上面隐隐的血迹诉说了残忍,当来实行新一日的刑罚的人员从上面践踏而过的时候,破灭的序曲,开始了。
一个人员捡起了那个冰蓝色发带,唾弃“这是什么东西。”被鲜血染红的发带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上面被血染得部分变成了深褐,看的骇人。那个人员当着梨花的面甩到了地面上,当它轻飘飘的落下的时刻还踢了两脚。
没有人发觉那一刻梨花空洞的眼瞳里诡异的映照出了那蓝色的发带,没人发觉一直像个没有生命的没有意识的任凭折磨的人偶娃娃会在刺激下苏醒。
所有人目光中,被束缚的梨花开始震颤,被强大力量封锁的双手挣脱的瞬间力量反弹将墙壁都震裂,发丝飞扬。愤怒的力量,是任何力量都没有资格相比的。“风镰之刃,发动。”那一刻仿佛见证了太久的血腥,圣洁变化,镰刀异变,同时黑色的光芒爆发。
那群驱魔师被强烈的力量冲击到墙壁上,内脏都震痛了一口血喷洒了出来,模糊间看见光中的梨花背后仿佛展开了堕落的黑色双翼,也只有一瞬仿佛错觉,但足以震撼他们。
没有灵魂的梨花全凭借本能行动,践踏过冰蓝色发带的人和驱魔师全部都被打倒在地,她只是重复着一句话“还给我。”
驱魔师中也会有孬种,他们只是跟随教廷做事,他们只是教廷的走狗。当双手颤抖的将发带交还同一时刻,那人的脖子被梨花的风镰斩断,鲜血迸射飞溅在她身上。
这冰蓝色发带是白龙离开前,选的礼物,她最喜欢的礼物。触碰过的脏东西全部去死好了。
“呐,白龙,我是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我的存在是为了什么?我好想回家,我的家,在哪里?”没有任何人回应,她只是蹲在尸体之中,回忆从最初到最末发生的所有事情。
手指流下了鲜血,那些针刺入的太深,拔出的时候带着血肉指甲全部连根拔了起来。十指的指甲残缺不全的贴着肉片,血肉模糊。但是梨花仿佛什么都没有感觉到,用伤的不能再伤的手握紧了风镰。
一向顺手的武器都仿佛变得沉重,在地面拖出一条血迹。
“啊,我还有亚连,对了,我还有亚连……”失去了白龙的她,亚连似乎就是仅剩的全部了。异端审问所经历的她也全部都记得。所以,她开始对驱魔师有些失望了,因为考姆伊舍弃了她,看着她被带走。
但是她还可以选择亚连,因为最初她就是靠着亚连活着的。为了亚连而来到这个时间的,所以此刻她还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那个信念已经是脆弱的她唯一的救赎了。
呐,亚连,你还是我的救赎吧,你一定会对我伸出双手吧……我可以这样期待吧。梨花仿佛想要抓住最后的希望的光明,尽管心口被背叛的黑暗在膨胀,她为了见亚连背上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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