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他的手势,就差变成斗鸡眼。
“砰”
仁王狠狠地在她凑近的额头上弹了一记。
“痛!”摸着被袭击的一角,未依被逼得眼泪汪汪。
“白痴!这么幼稚的陷阱也上当,你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啊!”真是该庆幸神奈川的治安还不错,不然,她绝对是人口贩子的最好选择!
被人卖了还能帮着数钱!
“仁王雅治!”揉着泛红的额角,未依气得要发飙。这只杀千刀的死狐狸!要是现在她手上有刀,她怀疑自己绝对会直接向他刺过去!
“这件事就是为了给你一个忠告:眼睛看到的不一定都是真的,耳朵听到的也很有可能都是假的!”他无动于衷地看着她眼底的小火苗,状似漫不经心地自顾自:“所以,如果你还有那么点点智商……”顿了顿,他修长的手指在眼前比出一粒米大小的一点点,懒洋洋地弯了弯唇:“那么,就离那个藤田健寺远一点。”不是他看不起她,而是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她这种大脑发育不全,小脑严重萎缩的“低能儿”,根本就玩不起那种“高深”的感情游戏。
“你……”未依真想扑过去咬死他。
可恶可恶可恶!他那是什么语气?什么态度?拐着弯地骂她智商低,让他很有成就感是不是?丫的!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要知道……要知道她也是很有自尊心的好不好?
“走了!磨磨蹭蹭的,又想罚站了?”没注意到她翻涌的小心思,仁王习惯性地又开始把她的伤疤拿出来撒撒盐。
新生开学那一年,她的罚站,在沉寂许久的立海大里,可没少让大家窃窃私语、议论纷纷——他记得很清楚,那阵子,她丢脸可是丢到姥姥家了。上下课的时候,无论她走到哪儿,总会有人在她背后指指点点,偷偷窃笑,就连上下学和她一起走的他,有时也会觉得没有面子到了极点。
现在他把这件往事拿出来说,出发点其实很纯粹——不过是想要提醒提醒她,免得她好了伤疤忘了疼!总是学不乖!
不过,听在正在气头上的未依耳里,可就换了一个意思。
她知道,那时的自己傻得可以!开学第一天就迟到,被新班导不客气地请到门外去罚站。一罚还是三节课!下课时分,很多同楼层的同学经过他们班的时候都会对着罚站的她好奇地探头探脑,抿嘴偷笑,就连高年级的几个学长学姐也会闻声赶来看热闹,又羞又窘,简直是她人生中最大的耻辱!
为这儿,那时和她一起上下学的他,可没放过机会来损她!
她明白,如果不是碍于仁王爸爸的交代,他才不会和她一起走。
“以后出门别说我认识你,丢人!”这句话,他已经说过不止一次了。
虽然有时候她很迟钝,脸皮也很厚,但是,很多事,很多话,说多了,说多了,就算再坚强的人,也不可能真的不在意。
她是人,心理年龄还是个小女生!就算再没有自知之明,也经不起他将近10年的嘲弄讽刺啊!
水滴还能穿石呢!何况是她?
“怎么了?”走了两步,发现她还没有跟上来,仁王直觉地驻足,转身向她看去。
“欺负我,打击我,看我闹笑话,骂我是白痴,让你很有成就感是不是?”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未依红着眼眶,狠狠地瞪着仁王,积压已久的不满和怨怼不知为何竟在这一刻全数爆发了。
仁王微微皱起眉头,静静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的眼神淡淡的,没有任何的情绪,落在正在气头上的她眼里,很容易地曲解成了嘲弄和讽刺。
看着他的模样,未依理智尽失,愤愤地冲过去踢了他一脚,她吼:“仁王雅治!我讨厌你!”语毕,哭着往前面跑。
留下愣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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