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闻声,未依猛地向身边的狐狸投去狠狠一瞪。虽然她不喜欢藤田健寺,可是,什么叫“你确定你是真的想要这个傻丫头当你的女朋友么”?!他说的那叫什么话?!平时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这样损她也就算了,现在……有外人在嗳!这只死狐狸!他难道不知道她也是很爱面子的吗?何况,今天早上他惹哭的她的事情她还没消气呢!
没有理会未依不满的叫嚣,仁王看着藤田健寺,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情绪变化:“这丫头傻得可以,初一新生入校,还被泽田老师‘请’到外面罚站了一节课,而且,安分没多久,她还花痴到去为幸村建立什么‘后援会’……她成绩不怎么样,脸长得也普通,全身上下除了那股傻劲外,没有什么可取之处,这样的女生,你到底是看上她哪一点了?”一字一句,仁王的话说得极缓、极慢,不过,却字字句句引起了藤田健寺心底最真实的共鸣——毕竟,仁王例举的那些,正巧就是藤田健寺虚伪的外表下对未依隐藏着的真正想法。
仁王会这样说,目的其实很简单。不过是想告诉藤田健寺,他早已看穿了他!如果他做得太过分,必要时,他也就不会再对他客气。
藤田健寺是聪明人,自然明白仁王的弦外之音是什么。
而藤田芙子,也在片刻的咀嚼后,了然、苦笑,黯然、酸涩。
可惜,在场的某个笨蛋,却完全将仁王的话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
什么叫“这丫头傻得可以”?!他就这么不待见她吗?他就这么喜欢揭她的短处,挖她的伤疤吗?他就这么喜欢将她的自尊踩在脚底下任意践踏吗?贬低她、讽刺她、打击她,就真让他这么有成就感吗?!
小早川绫子说他也许是喜欢她才这么做的!放屁!哪有人这么表达自己的喜欢的?你看看他那副样子,吊儿郎当,漫不经心,明明就是存心想让她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的嘛!那叫喜欢她么?那我杀了他,再说我其实是喜欢他的,法院会不会就不追究我的责任了?!
“仁王雅治,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被仁王的话刺激到理智尽失的未依狠狠地甩开仁王拉着她胳膊的手,二话不说地来到藤田健寺的面前,故作亲密地挽住他的胳膊,对着他僵硬地甜甜一笑后,转过头,瞪着因她突然的动作而瞳孔猛然收缩的仁王,挺挺胸脯违心地道:“你不要挑拨藤田和我之间的关系!藤田和我们是同班,这一年来,我做过些什么事他和你一样都知道的很清楚!根本就用不着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地来这里提醒!藤田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我们两个顺理成章地交往,怎么了?碍着你了?我知道,你不就是在嫉妒吗!嫉妒我比你受欢迎,嫉妒我找到我喜欢也喜欢我的人而你没有!仁王雅治,就算你看不惯我也不要这么无耻地破坏我的幸福好不好?”许是真的被气得不轻,未依的话,字字带刺,也字字伤人,到最后,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这么多年,我真的是受够你了!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既不是我哥又不是我爸,明明和我同年,却总是把自己装成一副早熟样!不就是小时候刚见面的时候害你被仁王叔叔没收了一把玩具水枪吗?你犯得着记恨我到现在吗?从那之后,你天天刺激我还不够?你以为你自己长得一张挟白’脸就很了不起啊?你再帅帅得过幸村吗?你脾气好好得过柳生吗?你有小聪明聪明得过柳莲二吗?和幸村他们一起进网球部快一年了,幸村和真田都当上部长和副部长了,可是,你却连个正选都没选上!要不是今年三年级的学长退部,正选位置虚盈实空,底下不是刚进部的一年级,就是刚刚开始学网球的,才勉勉强强让你捡了个大便宜,你还真当自己网球打得很好啊?你说我没有自知之明,你自己就有了吗?”
人在气头上的时候,有时候说话完全就不经过大脑,怎么高兴怎么来,怎么发泄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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