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切原那头乱糟糟的海带头,揉着揉着,莫名的熟悉感,涌入心头。
“告诉过你多少次了,不要再打我的头了!”
“我那不是打,是拍。白痴!”
“你才白痴!”
“再白都没你白。”
“你说什么?”
“噗哩!”
“我警告你,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发现你的限度是无穷的。”
“那说明我脾气好……”
“脸皮也够厚,怎么打也打不穿。”
“喂!仁王雅治!你……”
手中的动作不由得一顿,抓住这个空隙,切原奋力挣开仁王的钳制。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摸着自己被弄乱的头发,切原险些红了眼。
“我发现你的忍耐是无穷的。”几乎是反射性地,仁王脱口而出。
话刚一出口,仁王情不自禁地一愣。
闻言,切原更是气不打一出来:“那你要不要试试?和我打一场!我们用比赛说话!”
“呵!好啊!等海原祭过了,我们就去网球场分个高下!”双手重新插回裤袋,回过神的仁王,懒洋洋地如是说。
“一言为定?”切原的眼睛一亮,生怕他反悔似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仁王斜眼看他,似笑非笑。
“……我还真想不出你没骗过我的时候!”这句话,切原说得阴测测。
仁王的嘴角有点抽,至于一边的丸井,则将脸转向一边,肩膀一抽一抽的,忍笑忍得很辛苦。
一阵打打闹闹后,自然而然地,仁王便和丸井他们结伴而行。
一行三人在商议讨论后,决定先去网球部策划的“美食庙会”逛逛。
而在庙会里将13个摊位上摆放的食物全部吃过一遍后,已然临近中午。
因为丸井要报名参加料理大会的关系,所以三人离开庙会后便直奔比赛会场。
“呐,今天在大礼堂那里有二年B班的话剧演出哦?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走出一段距离,在靠近大礼堂的林荫道上,隐隐约约地,仁王似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于是,脚下一顿,他不自觉地循着声望去,只见不远处,阳光下,有两个人在发宣传单。
一个穿着短袖、短裙,一个则穿着一身厚重的布偶装。
九月虽不及七八月的酷暑,但,气温有时还是会很高很闷热的——亦如今天。
此刻正值正午,烈日悬挂,是一天内最热的时候。
那个穿着短袖的女孩子已然大汗淋漓,一边发宣传单,一边擦着汗。
“怎么了,雅治?”见仁王停下,丸井和切原也不由得驻足。而顺着仁王的视线看去,丸井也注意到了那个穿着短袖的女孩子——小早川绫子。
“差点忘了,今天在大礼堂那里好像有我们班排演的话剧……”看见小早川绫子手里的宣传单,丸井像想起什么似的,喃喃道。接着他偏头转向仁王,还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却见仁王沉着脸,不发一语地直接走向前方那个正在发宣传单的“小熊”。
丸井有些疑惑,和同样云里雾里的切原面面相觑了几秒后,不约而同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