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只是不忍去自私。
她的难过她的伤,都是一次自作自受的清醒,她没有办法拉绫子下水,拖着她陪她一起心情郁卒。
她的犹豫,绫子感受不到。她的心情,绫子体会不到。
“如果你这么不信任我,那我们,还当哪门子朋友?!”
她的沉默,逼出绫子的愤怒,有点冲动地,绫子冲她嚷。嚷完后,孩子气地推了她一把,绫子就那样在她面前,转身就跑。
她是不是很失败?顿在半空的手,拦不住朋友离开的背影。
无奈,叹息,说不清的疲倦浮上心头。
一步一步,迈着沉重的脚步,她转身往家的方向走。
这一次,绫子是真的生气了吧?只是,她却不知道,该怎样哄她……明天……或许明天……她该找一个机会和绫子道歉,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低眸,望着地面,数着一颗一颗的小石头,直到一双赤脚穿着的男性拖鞋,落入她的视野。
脚下,一顿,她下意识地抬起头。
有些凌乱的白发,懒懒勾起的嘴角,漫不经心的眼神。
仁王雅治——那个据说在海原祭的最后一天不慎摔折了手,而借机向学校请了两天病假的人。
此刻,他一手上着石膏吊在胸前,一手提着一个塑料袋,仿佛和她之间什么事也未曾发生过的一般说:
“我是过来蹭晚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