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应该不是什么困扰吧?”明褒暗损的一番话,把藤田的脸色变了三变。
“既然藤田能把他对田岡的事从黑说成白,那么,今天的事,礼尚往来,也不为过吧?”嘴角含笑,幸村看着仁王探究的眼睛,淡淡地如是道。
“幸村说狐狸没有找人围殴藤田,还暗示大家藤田只是因为不爽狐狸在他被打时见死不救,所以才会来网球部闹事,藤田不服气,非要闹到教务处,芙子在一边劝架,可惜,早已气昏头的藤田怎么可能听她的?然后,一阵吵吵闹闹后,他们篮球社和网球部的两帮人,就那样浩浩荡荡地去找教导主任了。”
“我被拦在教导主任办公室的外面,所以并不知道网球部的那些正选和藤田在教导主任的办公室里说了些什么,我只知道,等到教务处的门打开时,藤田的脸色很不好,后来我还听说教导主任是要藤田为自己扰乱学校秩序的行为写检讨呢!”
说到这儿,绫子满脸的幸灾乐祸,“要我说啊!写检讨真是便宜他了!要是我是教导主任!直接就让他退学了!立海大有这种人,真是悲哀啊!”双手不自觉地握拳挥舞,绫子的兴奋不言而喻。
不过,相较于绫子,未依倒是对藤田健寺的下场兴致缺缺,“那狐狸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呢?”愣愣地大段听下来,未依觉得自己想知道的事,并没有得到答案。
“这……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那次放学,我正好路过休息室想去找小海带的时候,隔着门板,我有听到幸村和狐狸的对话……”
“把黑说成白,呵,你还真敢!”
“愿意相信那是白的,就是白的,黑与白,并没有任何的区别,不是么?”
“所以,你要我装‘骨折’?”
“呵呵!难道你不认为适当的示弱是一件很必要的事情么?”
“噗哩”
“你的意思是……狐狸根本就没有骨折?他的骨折……是幸村让他假装的?”未依觉得有点匪夷所思。
“是不是假装的我不知道……反正你和狐狸家住那么近,问问他不就知道了么?”绫子回应得不甚在意,只是忽然又记起了什么,八卦兮兮地凑到未依身边,眼神暧昧地问:“对了,未依,老实交代,上次海原祭,那个长得很高很帅,又搂着你跳舞的男生是谁?哥哥、远房表亲?还是……新交的男朋友?”
“我……”绫子的问话,让未依莫名地红了脸,而正当绫子想接着追问什么的什么,只听一道男声,唤着未依的名字,突兀地cha了进来。
双双抬眸循声望去,是幸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