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噗哩”一声,他在她床边拉开的座椅上落座。
“伤得严重吗?”将网球袋放到一边,仁王淡淡地开口,只是纯粹的询问,听不出情绪。
“呃……还好,不是很严重,是我妈妈太小题大做了。”未依不好意思地笑,对仁王如此“和平”的开场白,莫名地有些不习惯——记得以前,见她受伤,他总会凉凉地在一旁看她笑话,明讽暗刺,没有好话。
“田岡叔叔说,你是在几个不良少年打架的时候冲出去受的伤?”碧绿色的目光,幽幽的像一滩没有波澜的死水,看着她,只是看着,无波无痕。
“……嗯。”她轻轻点头,下意识地别过脸。
他没有再说话,良久,她的耳畔,掠过他细微的一声叹息,然后,她感觉他伸出了手,习惯性地触上她的头。
“傻瓜!你这种不顾后果的冲动脾气,什么时候可以改一改?”他的声音,无奈而又疲倦,少了以往的讥诮,多了一丝……让她感觉很温暖的东西。
愣愣地,未依重新调回视线,而他,在揉乱她的头发后,收手坐回了原位。
嘴角,含笑,懒洋洋的,是苦笑。
他看着她的眼神,褪去了尖锐,褪去了讽刺,可是,又深邃地多了些她看不懂的东西——这样的仁王……不像她记忆里那位。
“怎么了?被砖头砸了一下,连我都不认识了?”见她一脸茫然地盯着他看,仁王莞尔,随意地开着玩笑。明明还是一如既往的漫不经心,然而,她却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这样的仁王……她越来越看不透。
“你今天受刺激了吗?”她忍不住有此一问。
“什么刺激?”他不解。
“你……你……”他……他应该怎么样才对?他应该骂她白痴、讽刺她鸡婆才对?
摇摇头,未依及时住了口,暗笑自己可能是被他欺压了太久才会出现被虐狂倾向,“没什么,今天网球部没有活动吗?”扫开奇怪的心绪,她试着换了个话题。
“我告诉他们,今天是我和主治医生约好的‘复诊’日。”仁王的回答,轻描淡写。
“‘复诊日’?”像是抓到机会,一旁的绫子总算插了口:“你又没受伤,复什么诊?”双手抱胸前,绫子从鼻孔哼出气。
仁王没有搭理她的话,沉默许久,他下意识地四下环顾,接着,他起身走到床头,伸手拿起上面摆放着的苹果,用掌心掂了掂分量,扬眉对未依询问地道:“要不要吃苹果?”
“你削?”未依愕然。
“你会吗?”绫子狐疑。
扬唇,不以为意地笑,仁王没有开口,而是用动作直接回答了她们的疑问。
拿起放在一边的水果刀,他垂眸望着手里的苹果,专心地削起皮。
望着他熟练的动作,未依和绫子忍不住面面相觑。
“嗳?未依,这人还是那只白毛死狐狸么?”把手靠在唇边凑近未依的耳畔,绫子用眼角扫着站在床另一边的仁王,压着嗓门,小声嘀咕。
“……”未依没有说话,只是愣愣地仁王侧对着她的脸,五味杂陈。
那一天,就那样在如此诡异的氛围里,悄然度过。
仁王没有对她嘲弄一个字,相反地,临走前,他还体贴地要她好好休息,不要担心笔记的事情。那语气、那眼神,都和未依印象里的那位,相差甚远。
“我觉得,今天来的这个,是狐狸的孪生兄弟!”绫子咬着她的耳朵,得出这个结论。
孪生兄弟?
未依一愣,愣过之后,不予置评。
对狐狸,她想,她估计永远也猜不到他的真实想法。
绫子和狐狸就那样离开了,而未依为期一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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