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马小琥一直都没有做不必要的挣扎,由得他们去。
“若不是因为她乱认相公,我至于会被布噜嘟打?所以罪魁祸首就是她,果真是小白兔害死人。”至于布噜嘟打他的那一巴掌,就当是提早兑现好了,他还是要离开的。
“布噜嘟,”风里刀念着布噜嘟的名字放开了马小琥随即径自走开。
“奇奇怪怪的。”继续捂着脸颊的马小琥凝聚着黑眸里的光芒注视风里刀离开的背影。
“小琥,马小琥死哪去了!”头顶上被客人催得焦头烂额的掌柜大声叫骂着马小琥的名字。
“来了来了!”TNND,就知道支使他。马小琥放弃了到地窖里纳凉的打算,不得不快手快脚地上去招呼客人。
可他这一上去就糟糕了。
看到大门迎进了七八个乔装打扮的锦衣卫,他扭头一看那素慧容MM和凌雁秋已经不见。
“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大肚子的女人。那是我们梁府新买的小妾,和院里的戏子珠胎暗结私奔出来,我们这是要抓她回去交代。”常言笑走至马小琥的面前似笑非笑地问他,这就是为什么马小琥会知道这几个人是锦衣卫乔装的原因。
常言笑的话让才看完一场热闹的众人又是一阵哗然,个个看细皮嫩肉的马小琥的目光直白得就像在说看那就是私通的戏子。
“大肚子的女人?见过,见过。刚刚还在的啊,咦,人呢?”已是一头短发的马小琥用很流畅的粤语回答常言笑。
“走了?”果不其然看到常言笑眼里掠过一丝错愕,不过他很快将之掩饰下去。
“大概吃饱了就继续赶路了吧。过了龙门客栈之后就是关外了。”马小琥很殷勤地给常言笑指明道路。这段时间的店小二不是白干的,看把高高在上的真龙天子培训得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市井之徒了。
“啊!糟糕!”马小琥突然间想起素慧容MM和凌雁秋会躲避的地方,那里还有一个老祖宗在那里啊!
“不一会儿就会起风暴了,只怕她会凶多吉少啊!”满眼的担忧看起来很真诚。的确也是,马小琥担忧她们会被老祖宗吓着。
“那女人死了就死了,不过幸好还有可以交差的。”常言笑突然一把抓住马小琥的手腕,宁杀错无放过从来都是他们东厂的做法。
马小琥深吸一口气,然后——
“小文!”
破空而至的赤炼迫使常言笑放开马小琥的手,谁知那原本瞄准常言笑的鞭子突然间在空气中拐了个方向就这么卷起马小琥将之往后一收,马小琥就像麻包袋一样腾空飞起然后跌落在哈刚的铁臂上挂着。
“真当我刚才说的话是放屁?”布噜嘟说一不二,就算常言笑一头雾水也照抽不误,顿时客栈里的客人全都作鸟兽散,只剩下布噜嘟和常言笑打得不可开交,而那些桌子凳子更是裂的裂碎的碎,可苦了事后还得收拾的马小琥。
“停停!“
“赔钱!!!”眼见他们完全没有停手的打算,马小琥又狮子吼了。
结果还真的停了,敢情是那赶路赶得急的常言笑没带钱出门不成。
“才惹完女的又惹男的,真该割烂你那张脸。”走至马小琥身边,布噜嘟拿手中的皮鞭摩挲着马小琥那还红通通的脸颊。
“你舍得?”马小琥用鞑靼语反问布噜嘟,流畅的调戏与反调戏,两个人完全没有理会那脸色更加诧异的常言笑。
不得不说马小琥是一个非常称职的小二,为了更好的服务四面八方的客人,他不仅在极短的时间内学了鞑靼语还有各式方言,虽然会的并不多但足够糊弄常言笑。
马小琥肯用心学鞑靼语明显讨得了布噜嘟的欢心,正所谓女人都是要用哄的,这布噜嘟虽然为之前的素慧容吃醋,但此刻也被马小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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