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灼热,已是五月中下旬,春末季节初现知了的踪迹,在这个玫瑰花已尽凋谢的时节,这样大面积盛开怒放的玫瑰花及时在黑夜中依然会给人带来惊艳的感觉。
“少爷。”老管家一头灰白的头发神采奕奕,精明干练。
“唔,高桥管家,有事?”少年穿着青色的丝绸睡衣,慵懒的倚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点着眼角下放的泪痣,举手投足中是说不出的优雅。
高桥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的移动电话,弯腰行礼,将电话递给优雅高贵的少年,“少爷,您的电话。”
少年接过手中的电话,放在耳边,然后对恭敬的老管家微微摆手,对着电话开口问道:“有什么事?”
一旁的高桥没有再说话,看了看握着电话的少年,恭敬的弯腰,缓缓的退下了。
电话那头说话的人似乎很焦急,急促的声音一阵阵地从听筒处发出,在这安静得诡秘的房间中更显压抑,接听电话的少年脸色晦涩难辨,像是在隐忍思索些什么。
停了一会儿,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停止了,屋里更显压抑,半晌,少年开口说道:“知道了,照顾好她吧,本大爷很快就回去了。”语气平缓,似乎没有任何异常,仿佛暴风雨之前的预兆。电话那头的人又说了些什么,少年偶尔应一声,停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
按下结束键,迹部景吾将移动电话随手仍在沙发上,保持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的坐着,良久起身,眼神中带着一丝未知的茫然。
他不知道听到刚才的消息时自己心中应该是什么感觉,好像一张巨大的网将自己网住了,陷入某种未知的领域,第一次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刚才听到的事情。
记得两年前,祖父还健在,他刚从欧洲归来,那个时候他第一次见到了她,迹部家的公主,天之骄女,祖父的心头肉。
他是骄傲的,即使是在欧洲那些本土贵族的眼中,他迹部景吾也是一个耀眼的存在,他喜欢被人仰视,他愿意做一个天生的领导者,可是他的自信在回到日本后几乎打破,那个时候他才知道什么叫做当头棒喝,他所有的优点,在那个被他自小崇敬的老人眼中连微尘也不如,那个老人眼中只有那个洋娃娃般的女孩。
那个时候他才知道父母的用心良苦,如果当初父亲将自己留在了日本,自己会不会永远活在女孩的阴影下。
他的堂姐,迹部美子。
高贵,不是存在血统里,而是在心里。
在他刚记事的时候,父亲曾这样教育他。
他是迹部家的孩子,之所以高人一等,不是因为家族的庞大的势力,而是因为家族离得每一个人都是通过不断学习不断地磨练,成为一个高贵的人,这种高贵是一种由内而外的,不是因为他有一个很有能力的父亲,不是因为他是迹部家族的嫡子。
可是当他看到那个应该成为称为堂姐的少女时,他曾经一迷茫,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生而高贵的人吗?为什么那个老人看不到她的无知任性、尖酸刻薄,为什么那一双鹰一样锐利的眼睛看不到她的缺点,而面对同年的自己,老人几乎没有给他说一句话,甚至一个正眼也没有看过自己,仿佛他只是一抹空气。骄傲如他,内心的沮丧可想而知。
如果不是祖父的突然去世,也许现在他的堂姐就不是迹部家的“公主”而是迹部家的“女王”了。有的时候连自己也觉得这个世界不可思议,前一秒还是高高在上的人,下一秒就被打入地狱,他的堂姐,真的不适合做一个家族的继承人,所以对于自己父亲的做法他并不认为是错的。
他就那样冷眼旁观,那么一个眼高于顶的少女,从最初的骄纵变成了现在的反复无常和暴躁不安,那些曾经严格训练过的高雅的举止礼仪如今只剩下一个模子,他甚至听到少女用粗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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