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本。这就是成长的代价,沉重到我乎难以背负。
火葬完毕,哥哥抱着妈妈的骨灰将之撒入海中,这是妈妈的遗言。随后在村里的店面,哥哥决定将其捐助,由福利院的院长和村长共同打理。
陪着哥哥回到我们三人以前的住家,泪水和记忆不能控制涌现。她为我们检查书包,为我们整理文具,为我们煮饭熬粥,而我们呢?我们只是单方面享受着,她无私的关爱。
她骄傲的抚摸我们额头,说她觉得幸福。她背对着我们悄悄将泪擦干,她在我们入梦时检查我们的被单,在我们还未醒来时,离开家里开店做生意。她那么辛苦的抚养我们长大。而我们呢?我们每一天,无忧无虑,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妈妈,我们不能那么难过,因为我们知道你对我们的爱,我们知道你希望我们幸福。所以,妈妈,我们会擦干眼泪,继续前行。妈妈,请微笑的看着我们好好生活。
我靠在哥哥的怀中,他紧紧拥着我。如同交颈的雏鸟,吸取了彼此的温暖气息。他的胳膊在我的脖子上,我的手,揽住他的腰。
哥哥说,这是最后一次哭泣。从此,他就只有我了。
我擦着眼泪猛点头,从此,我们相依为命。
我在他怀里哭了一夜,他轻轻拍着我的背脊。默默流泪。
我们约定,记住妈妈最后的嘱咐和祝福,在各自的城市,用心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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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哥哥回到学校,而我们飞回美国。那一年,我几乎不理会尹家任何人。至于恩熙,我直接对她说,你最好不要出现我在面前,我会忍不住想毁了你。
俊熙没有如以前那般维护,尹母尹父也是,大家都很沉默。
只余下恩熙委屈哭泣声音,我更加烦躁,遂用力拉开椅子,往地上砸去,抬起左手指着餐桌外面,对恩熙冷硬的说出一个字,“滚!”
恩熙坐在椅子上呆愣地看着我,“芯爱。”
我走过去抓住她的头发,往外扯,“你给我滚!”
俊熙想起身制止,我冰冷的眼神杀过去,如果他敢动一步,从此他便是我敌人。他停在当场。
我伤痛的眼神由此记入俊熙脑海,一生挥之不去,他从未见过我这么激动,甚至,连当初他与我争执,动拳头时,我的眼神都是平静的。这样的痛,这般凛冽的眼神,如尖刀直插入他的心肺。我的痛,他完全的不用犹豫的感受到了。
母亲父亲也没有任何动作,看完俊熙我看着她们,缓缓地说,“现在说如果已经太迟了,她,要为她的任性付出代价,我要为我的决定付出代价,以后,我会去住校。”
母亲欲开口,父亲制止,“芯爱,爸爸现在能理解你的心情,你想住校的话,爸爸也同意,只是你别太伤心,人死不能复生,要好好生活。”
父亲疲倦地安慰着我。彼时,我心中无任何情感。
“我知道。”转身,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