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对面男厕也同时走了一个人出来。那人一见奈绪,便开始卷着刘海坏笑道:“啊,是切原的女朋友啊。”
奈绪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叫了声:“观月前辈。”
观月支着下巴,细细地打量了奈绪几眼,继续笑道:“怎么,你终于还是进了网球部啊,果然一切都是按照我的剧本来进行的。”
奈绪没好气地想,我进网球部是切原搞的鬼,关你什么事情,难道说,这个馊主义是你给他出的?回想那一日观月的表情,似乎事先并不知情。切原也曾说过,他是趁观月吃午饭的时候偷偷在电脑里输入自己的入社资料的。看来这个叫观月初的家伙,真的只是一个自恋的家伙罢了。难道说,长得有点姿色的男生,都跟他一样的想法?
观月得意地炫耀了一把,便绕着刘海走掉了。奈绪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想了半天才明白,是观月的那身打扮出了问题。他上身穿着一件白衬衣,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羊毛马甲,下面一条笔挺的西装裤,脚上蹬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怎么看也不像是打网球的模样。说起来,今天在网球社,确实没见到他,这个家伙,难道只是去网球社打酱油的?
观月不知道奈绪的想法,却跟奈绪一样,同样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一直到走下楼梯后,他才意识到,不对劲的原因是因为他刚刚在路过某一间教室时,竟然看到了幸村的影子。他似乎站在窗前,向前望着什么,只留下一个孤独的背影,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