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下降了很多,竟是怎么也挣脱不了他的钳制了。
奈绪跟在幸村后面来到网球场的时候,就看到观月跟不二在那里斗来斗去,一副天崩地裂的模样。她是来找橘杏的,想要把住院费还给她,找了半天却没有看到橘杏的影子,反倒是见到一向喜欢坏笑的观月,终于也有了吃憋的时候。瞧他被那个栗色头发的男孩子握着手腕,怎么也甩不掉的模样,奈绪忍不住笑了出来。
幸村已经不声不响地走掉了,真是的,好像一回到球场,他整个人就又给变回去了。奈绪撇撇嘴,叫过正在休息的切原,指着那两人问道:“怎么回事儿,观月前辈跟人有仇吗?那人是谁?”
“奈绪,你出院啦。”切原一扫刚才失利的阴霾,高兴地道,“我本来想去接你的,可是我要比赛。那个该死的橘杏又要打工,只能麻烦部长去接你了。没想到,他竟然同意了,真让我感到吃惊。”
“有什么可吃惊的,我躺在医院里,也是他的责任。”
“可是,明明是你自己冲上去接球的,本来就不是你的比赛。”切原在那里小声地嘟囔着,头上就吃了一记爆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