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
“忍足说得没错,你果然是冰山体质,七月份能感冒的人,大概也只有你了。”迹部无奈地看着手冢因为打喷嚏而略显发红的脸,摆摆手道,“算了算了,本大爷不跟你计较了。你也不要在球场上待着了,回房休息去吧。不要搞得所有人都被你传染了。”
手冢若有所思地看了迹部几眼,拿起网球拍,轻轻地对迹部说了声“谢谢”,就起身走掉了。迹部听到那声道谢,颇有点不好意思,好像手冢以德报怨,反倒显得他迹部无理取闹,小气巴拉似的。可是,手冢已经走远,迹部就算有心要追上去显示自己的大度,也来不及了。于是他只能摸摸鼻子,喃喃自语道:“算了,手冢不打球,本大爷找观月玩玩去。”
观月现在,可是一点玩的心思也没有。因为他觉得,自己正被不二周助玩得很开心呢。
自从上岛那一天,观月被不二搞得很狼狈,又是扎手又是撞头之后,不二似乎就收敛了很多。不仅将靠窗的床让给了观月睡,没有往观月的茶杯里放芥末,还主动请观月吃零食。虽然是辣得要死的芥末饼干,观月连碰都没敢碰。更让观月更到吃惊的是,不二的失忆症,好像突然就治好了,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有管自己叫过水野君,听到从不二周助的嘴里迸出“观月”两个字时,观月激动地就跟考试得了一百分似的。
苍天哪,你总算也开眼了,快点把这只不二熊,给收走吧。每当夜深人静时,回想起以前在不二那里受到的闲气,观月总是忍不住对月祈祷,希望老天爷能听到自己的心声。只可惜,老天爷最近比较忙,大概忙着去避暑纳凉,没有听到观月的祷告。所以不二周助,依旧活蹦乱跳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因为观月第一天就撞伤了头,所以这几天,他一直都留在房里看书。偶尔去到到球场,也不过就是给裕太一些指导建议,基本上连球拍都没有摸过。反正,他已经不能再打网球了,左手的力量,是无论如何也赶不上右手了。自从退出网球社后,观月心里很清楚,自己这一生,跟网球是再也无缘了。
可是,不二周助并不这么想。他听说了观月练习打左手的事情,于是在吃饱了撑着闲得实在无聊的时候,再次想到了拿观月来耍耍。
这一天,观月还跟平时一样,在看完了裕太跟乾贞治的一场比赛之后,把他拉到场边,开始给他一些指导。做为同样是靠数据来打网球的两人,观月和乾,在某种程度有着一些相似度。所以他也更能看破乾的某些弱点,以让裕太有更快的成长。
裕太听着观月的分析,不住地点头。观月见他如此听话,心情不禁大好,正准备再说几句时,却听得裕太在那里略带惊奇地叫道:“哥!”
观月听到裕太的叫声,转过头去,就看到不二的一张笑脸。观月平生一向自恋,但却很怕看到这张脸。于是他赶紧拍拍裕太,示意他好好练习,然后转身就要走。得赶紧离开这里才行,不二笑得越高兴,表示他越有可能要跟自己过不去。
“观月。”不二在观月即将离开时,开口叫住了他,“一起打起球吧。”
观月看着不二的脸,努力想要分辨出,他是真心的,还是又在打玩笑。不二却已经拿出了球拍,握在了自己的左手上,说道:“今天,就用左手来决一胜负吧。”
“哥,你会用左手打球吗?”观月还没回答,裕太就先急着问道。
“嗯,最近练习了一下,觉得还不够到位。听说观月君也在练习用左手打网球,我们切磋一下吧。”
“不好意思,我没空。”观月觉得不二完全是在挑衅自己,所以根本没打算应战。
“哦,你很忙吗?你每天除了看书发呆,好像也没什么事可做吗?我听说了,你的新剧已经录好了,怎么,忙着在编下一出吗?观月,不要总是沉浸在戏剧里,现实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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