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栗山的意思,手冢似乎是在德国的时候,杀了人。或许,德国的警察比较没用,所以才一直没把手冢给抓起来。”
“白石学长!”切原有些生气了,“你怎么能这么说,难道你很希望手冢学长杀过人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我是不会相信的。”
“嗯,我也不会相信。”白石笑了起来,一副捉弄成功很得意的神色。
“呼,吓我一跳。”切原拍拍胸口,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那手冢学长当时是什么反应?别人说他杀人,他不生气吗?”
“出乎我的意料,他没有生气,至少没有在谈到堕胎这件事情时,表现得那么愤怒,反倒显得有点平静。很奇怪吧?”
“确实有点奇怪。”切原突然一拍脑门,大叫道,“啊,我明白了,那个栗山,肯定是怀了手冢学长的孩子,手冢让她去堕胎,她不愿意,所以两个人就吵了起来。”
白石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还想说,因为栗山不愿意打胎,手冢一怒之下,就把她给杀了?你的想像力,怎么会这么丰富呢?”
切原咂了咂嘴,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突然他看了一下表,忍不住惊叫道:“啊,不好,时间快到了,学长快起来,我们再打几球。我一定要全力以赴,打败越前那小子。”切原终于想起了有正经事儿要办,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模样。
白石也收拾起精神,暂时放下了八卦,陪着切原专心地练起球来。两个人打了一会儿,等到切原完全进入状态之后,就收起球拍,回到了体育馆内。
就在切原推开体育馆大门的一瞬间,柳莲二手起球落,将球打到了对面球场底线上,柳生快速冲向底线,挥出的球拍却打了个空。随着这一下击球,场内猛然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地欢呼声,所有立海大的社员,都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大声地喝起彩来。
比赛结束,立海大的乾柳组合,以6-4拿下了这一局。虽然输了球,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一向不苟言笑的真田,居然在别人没注意到的时候,嘴角微微地滑出了一个弧度。虽然只是转瞬一逝的笑容,但幸村还是看到了。他走上前去,站在真田身边,两眼瞟了切原一眼,嘴里却说道:“弦一郎,接下来的比赛,要用心打哦。”
真田“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幸村忍不住转过头,看了真田一眼。身边的这个男人,曾陪着自己,一起在球场上征战了六年。谁都不会想到,三年前,他居然会离开立海大,甚至连同立海的王牌双打仁王柳生一并带走。这对幸村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这三个人的离开,几乎让幸村失去了半壁江山。
在当时的许多人看来,真田的这种行为,是一种□裸的背叛。大家都以为,他已经厌倦了站在这个神之子的后面,网坛的皇帝,终于要自立门户,与曾经的战友拔刀相向了。
很多人不理解真田,骂他背信弃义。也有很多人支持真田,觉得他早该如此。这么出色的他,不应该一直活在幸村精市的阴影下面。
面对这些非议,不管是支持也好,反对也罢,真田对此从来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对离开立海这件事情,他只字不提,不管别人怎么问,他都没有说出过原因。很多好奇的人,也曾去问过仁王柳生,结果也是碰了一鼻子灰回来。这次的出走事情,当事人都讳莫如深,久而久之,竟使它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变成所有大学网球社社员私底下谈论的话题。
而那些反对真田这一做为的人,也曾在幸村面前公然表达过自己的不满,顺便说几句支持幸村的话。幸村对此,从来都是一笑置之。他知道,真田不希望他说什么,所以他配合地保持沉默。
因为他很清楚,真田这么做的原因。对于真田的做法,虽然幸村一度觉得没有必要,但每次想到,还是会忍不住感谢真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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