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到最后要为自己的承诺付出沉痛的代价,比如说被越前那小子被逼剃头什么的,他也从来不会后悔。
打完招呼之后,迹部说干就干,立马就招呼几个仆人,把他的私人物品全都搬去五楼观月的房里,顺便再收拾一下观月的东西,给搬到六楼去。然后,迹部就空着两只手,大摇大摆地晃进了观月的房间。
那个时候,不二刚刚洗完澡回来,正在收拾东西,看到迹部进来了,他就忍不住苦笑道:“观月这家伙,脾气还真是大。怎么,他强占了你的房间,把你给赶过来了?”
“是啊,都是被你小子给害的。”迹部没好气道,一下子就躺倒在了观月的床上,“我说你能不能悠着点啊,一步一步来,这个道理,还要我教你吗?你不会先从拉手做起啊,至少也先从亲额头做起嘛。你怎么一上来就来这么猛的,直接就亲嘴,害得观月跟被拔了毛的鸡似的,上蹿下跳的,非要闹着回东京。我跟幸村劝了半天,才算把他给劝住了。他已经放话了,说以后见到你,见一次打一次,绝对不手软。你自己看着办吧。”
“哎呀,一个不小心,玩大了。”不二擦着自己刚洗干净的头发,扯过一绺来闻了闻,笑道,“这个小子,居然把整个蛋糕都砸在了我头上,害我洗了半天才洗掉,真是太不可爱了。”
“活该!”迹部躺在那里,侧身斜了他一眼,骂道,“色心大起的下场,完全是自找的。”
“呐,人家也不是故意的,本来就想弄个蛋糕来讨好讨好他的,没想到,他全给吐出来了,搞得我看到他嘴边的蛋糕,一时就没忍住,然后就……”不二说到这里,眼前又出现了当时亲下去的那个情景,不禁笑得更欢了,“不过,观月的反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其实,我就只是舔了几下而已嘛。”
“你还有脸说,幸亏观月还算好欺负,你要敢拿这招去对付幸村,只怕当场就血溅三尺了。”
观月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才被幸村死拉活拖地给拽出了房间,一起去餐厅吃饭。迹部很识相地把不二拉得远远的,让他们两人一个天南一个地北,尽量不要接触。
观月一脸的怒气,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一眼坐在另一个角落里的不二,嘴里发出了磨牙声。奈绪坐在对面,看观月这个样子,忍不住问道:“学长,你这是怎么了,眼睛抽筋吗?还是胃又抽抽了?”
“中岛!”观月立刻收回目光,瞪了奈绪一眼,眼里是少见的凶狠表情,看得奈绪一愣,只能悄悄问幸村道:“部长,他这又是怎么了?”
幸村但笑不语,趁观月不注意的时候,给奈绪打了个手势,表示过会儿单独告诉她。奈绪了然地笑了笑,不再追问。
偏偏切原却是个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还在那里扯着幸村问个不停:“部长,到底出什么事儿了,观月学长看上去,脸色发青印堂发黑,一副不久于人世的样子,难道是被人给打了?”
观月正好端着饭菜走了过来,重重地将餐盘往桌上一扔,瞪着切原,咬牙道:“切原赤也,你再乱说话,小心我就真的让你印堂发黑,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幸村见切原挨骂,很没义气地笑了出来。现在的观月,是只炸毛鸡,谁也惹不得,谁了碰不得,基本上,谁碰谁倒霉。如果有个名叫“不二周助”的家伙敢来碰他的话,只怕当场就会被餐刀给捅死了。
切原碰了个钉子,十分之不爽,又无处发泄,幸村他是不敢惹的,观月现在也不适合惹,奈绪是个女孩子,他也不好意思惹,想来想去,只能去招惹身边坐着的秀悟,欺负人家小孩子,非要跟他抢盘子里的排骨吃。
切原本是开玩笑的,跟秀悟两个人抢来抢去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可后来不知怎么的,一句话没说对还是出手重了点,总之,排骨全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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