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打网球比赛了。为了这个,我曾经跟踪过手冢。”
“我记得,你应该跟踪手冢去过医院吧。”幸村笑着打断了她的话,“上学期刚开学的时候,你去医院那一次撞上了我,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想那一次,你就是去跟踪的吧。”
奈绪吃惊地张大了嘴巴,敲敲幸村的头,不置信地问道:“精市,你的头脑到底是怎么长的,这么久的事情你还记得?而且,你是怎么知道,我去医院是为了跟踪手冢?”
“因为当时我在医院有遇见他,后来见到你,穿得很奇怪,又是帽子又是围巾的。本来我也没想到那上面去,不过,你刚刚说你跟踪手冢,我大约就猜到了。我想,后来你跟切原神秘兮兮地商量要去图书馆的事情,应该是为了手冢跟栗山的那个流言吧。”
奈绪服了,彻底服了,对于幸村的分析判断能力,她已经佩服到无体投地了。能把这么多看似不相关的事情连成一条有前因后果的线,不是聪明绝顶是很难做到的。奈绪总算明白为什么幸村打网球可以这么厉害,为什么他会被称为神之子,因为他是一个会用头脑去计算的人,上天给了他一个比别人更为聪慧的头脑,而幸村则将这种智慧,很好地动用了起来。
幸村见奈绪不说话,禁不住笑了起来:“怎么,在想什么?让我猜一猜,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能猜到这么多?”
“是,精市,我觉得,你真的应该去当侦探。”
“之前你不是还鼓励我,让我进军职业网坛,说我这样的人才不去打网球太可惜了?这个世上,有的是聪明人,可以当律师,可以当医生,也可以当侦探,他们在这些方面的才能,可能远远胜于我。不过,我希望自己在网球上,是可以打败任何人的。”
奈绪发现,自己很喜欢看幸村这么自信的样子,附合道:“是啊,我相信你可以在网球上打败任何人,不过,关于手冢的这个案子,你可不可以动用你的智慧,再帮我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又复杂了,石田说,那个委托人,居然已经死了,而且,他是我们立海大的学生,不知是男是女。”
“你是想说,那个人,是栗山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