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是不是?”
“嗯,没错。所以上学期我第一次遇到奈绪的时候,听到她的名字,我真的愣了一下。不过,名字有重复也算不了什么,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奈绪见琴弹欲言又止,催促地问道。
“只不过奈绪的网球水平让你有吃惊。我猜那个原奈绪,应该水平不错。”幸村一下子就说出了琴弹内心的想法,看到她两只眼睛瞬间睁大,幸村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琴弹微微地低头,回答道:“没错,奈绪,我是说原奈绪,她的网球天赋确实很高。应该说,她比他哥哥原真一更适合打网球。当时我们四个人里,手冢的水平应该是最高的,我们一般都打不过他。不过奈绪虽然是女孩子,却经常能跟手冢较量一下,偶尔还能赢一局,虽然因为体力和力量问题输得比较多,但手冢曾经也说过,说奈绪学东西很快,打球很聪明,他因此教了奈绪不少。”
说到这里,琴弹又忍不住对着奈绪笑了起来:“说实话,几次跟你打球,我都会有一种错觉。尤其是当你爆发的时候,我真的会以为,原奈绪又活过来了。我想手冢应该也是这种感觉,所以那一次,他知道你打出零式削球后,才会那么吃惊。”
“这么说起来,原奈绪也会零式削球,是手冢教她的吗?”
“大概是吧,这个我并不是太清楚。真一兄妹两个很早就跟着父母移民到德国去了,我跟他们的联系就少了。手冢后来去了德国,我想应该会跟他们重遇,或许在那个时候,他教会了奈绪零式削球也说不定。我听说,真一也一直在打网球,水平很不错,在青少年网球联赛里,是很受瞩目的选手。他跟手冢,应该有不少交手的机会。”
琴弹一面说,一面盯着奈绪的脸看,看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加上一句:“有时候我看着你,总会觉得你就是原奈绪。这种感觉虽然怪怪的,可是却很难从脑子里完全消去。我知道这很荒唐,或许在潜意识里,我还是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已要走了吧。”
奈绪只觉得身上凉凉的,恨不得要钻进被子里去:“诗织你这样说,会让我有一种自己被鬼上身了的感觉。我听说,那个原奈绪是生病死的,那原真一呢,听说他跳楼成了植物人,是真的吗?”
“嗯,我听说是的。奈绪,看起来,你们知道的不少。是不是迹部跟你们说的?”
“你怎么会知道!”奈绪吃惊地叫道。
“想想也知道,身边的人除了迹部,也没人有这个能力去调查出这些事情了。他大少爷有钱又有闲,对手冢的事情又很上心,派人去德国一查,就全知道了。既然你们都知道了,为什么又要来问我呢?我知道的,或许还没有迹部知道的多。”
“想多多方面证实一下。迹部调查到的,是私家侦探给出的结果。而你,是他们的朋友,知道的事情或许不是那么客观,却可能会更详细一些。比如说,迹部派去的人就没有调查出原真一和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我想手冢之所以放弃打比赛,跟朋友情谊应该有着很大的关联。上次我听到你们在走廊里,你当时指责手冢,是他害死了原家兄妹,这个事情,有根据吗?”幸村说话间,似乎发现了奈绪有些发冷,就很体贴地脱下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琴弹见状微微一笑,回答道:“其实,他们两个的死客观地来说,跟手冢没有关系。奈绪是生病的关系,而真一,是自己想不开。这其间具体的情况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真一大概是输了比赛,奈绪又过世了,这期间顺序可能有些乱,应该是在差不多的时间发生的。后来,真一就想不开跳楼了,或许还喝了点酒。总之,他现在应该还躺在医院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
说到这里,三个人同时沉默了下来。敲门声却在此时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奈绪妈妈推门进来,手里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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