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得更快吗?”
不二呵呵一笑,听话地系上围巾,虽然头晕得有些看不清前面的路,心里却暖了起来。两人走了大半个小时,终于找到一家开门的小诊所,进去看了医生,说是重感冒,要挂水。观月一面看着不二被扎针,一面嘀咕道:“你好好的不在家里待着,非要跑到山形来。结果风景没看到,倒是挨了几针,真是不划算。”
“没什么,看到你就很合算了。”
观月不理他,扭过头去假装看外面的行人。不二靠在躺椅里,感觉到点滴流过手心的凉意,又偷偷去看观月的侧脸,觉得他皮肤白净五官清净,怎么看都很好看。目光顺着他的额头往下,落到了鼻尖、双唇、脖颈,然后再一路下滑,最终将视线锁定在了他还打着石膏的的右手臂上。
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大概是光线的缘故,观月的手显得特别白,皮肤下隐隐能看到血管。骨节不是很分明,给人一种柔软的感觉。打网球的人,其实很少有这样的手,不知是不是观月这几年不再碰球拍了,才会让手又重新变得柔和了起来。
不二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去握住了那只手,轻声问道:“怎么这么冰,你冷吗?”
“不冷。”观月吓了一跳,赶紧抽出了自己的手,“你不要说话,安静躺着吧,一会儿我叫你。”
“我不困,刚刚睡了一觉,现在精神很好。观月,我们聊聊吧,挂水很无聊啊,说点什么吧,时间过得也快一点。”
“好吧,那你想聊什么?”
“嗯,你的手还痛吗?”不二指了指观月被吊着的手臂,“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可以拆石膏?”
“至少得等到开学吧,事情发生的太急,我都没来得及找忍足那家伙算账。开学无论如何,要跟他好好算一算。至少应该请我吃顿饭啊。”
“我代他请你好了。他最近比较忙,忙着应付那些女朋友们,你最好不要出现在他身边,以免再次受到波及。”不二嘴上说得很好听,心里却在想,当然不能让观月跟忍足走得过近。忍足那个家伙,是出了名的桃花运旺盛,又喜欢男女通吃,观月这种头脑简单的家伙,离他越远越好。
观月一想到忍足众女友的架式,禁不住哆嗦了一下,冲不二道:“好,那就算在你账上好了,记得,你欠我一顿饭。”
“好,没问题,你要是喜欢的话,我还可以亲手做给你吃。我的手艺还算不错,裕太他们很喜欢吃我做菜。”
“不用了,去外面吃就好,我对芥末大餐不感兴趣。”
气氛变得很好,小诊所里很安静,除了医生和护士外,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不二的心情放松了下来,突然再次没来由地握住了观月的手,喃喃道:“真的不痛了吗?”
观月想要挣扎,却发现这一次,不二用了很大的劲,自己竟挣脱不了。当着医生护士的面,被一个男生握住手,观月有些尴尬,只能恼怒地低声警告道:“不二周助,你又想玩什么花样,信不信我把你扔在这里,直接回去。”
不二像是没听见观月的警告,依旧在那里自言自语:“你放心,那些拿板砖伤了你手的家伙,我一个也不会放过的。”
观月的身子一颤,停止了挣扎,死死地盯住了不二,咬牙道:“你,你怎么知道的,是迹部告诉你的?”
“医生给我看了你右手的片子,我才知道你的手以前受过伤。我想就是这些旧伤,害你不能再打球了吧。迹部没说干什么,他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放了一段视频给我看。”
“视频,什么东西?”
“一段有些模糊的视频,是你受伤那天无意中拍下的。迹部说,他找到你的时候,发现了掉落在地上的DV机,里面拍下了事情的全过程。观月初,你是白痴吗,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是不二周助?那些家伙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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