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光彩,你知道栗山典子表面上是个大学生,实际上却在做□的事情。你明明都知道,为什么不说?就因为你觉得你亏欠了原真一,所以对于他以前的女朋友,你伟大到要帮她保管隐私,哪怕她死了,你也不愿意说出来?”
手冢低下头来,沉默片刻后,说道:“我没有想到,她的死,会跟她怀孕的事情有关。这是我考虑地不够周密,没有及时说出来。不过我想警方,应该第一时间就能查到这个事情了。这一点,是不是几个死者共同的特点?”
“哈哈,没想到,幸村适合做侦探,手冢你也不差啊,分析得很透彻。确实如你所说,这些死掉的女生全都在做□,她们之中,至少有一半的人怀过孩子或者曾经怀了孩子但是打掉了。凶手选择特定的人群来做案,我想,他们应该对这类人特别痛恨吧。不过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杉下警官不肯透露太多。那可真是只老狐狸,不好对付啊。”
“既然案子破了,中岛同学就安全了,这样很好。”
“那手冢你呢,你准备继续打网球吗?”迹部歪着看着手冢,觉得他平静无波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内心想法。
“我一直都没有放弃网球。”
“我的意思是说,你还会继续打比赛吗?你以前不是说过,永远不再打比赛了?现在呢,还抱有这样的想法?其实,原奈绪的死跟你没有关系,原真一的事故更加和你无关。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呢?”
手冢望着迹部,脸上难得地出现了笑容:“我跟他们两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就是因为网球,我们才认识。后来他们移民去了德国,再然后,我也去了。我以前我们还可以像小时候一样,却发现,似乎不太一样了。我和真一成了真正的对手,在那种残酷的淘汰赛里,永远都要争个你死我活。真一很少能赢我,他每次一输球,就会变得很暴躁。这个时候,奈绪就会在旁边劝他,希望能调和我们之间的关系。”
迹部觉得,手冢的这些话,不像是在说给他听的,倒像是在说给他自己听似的。他没有打断他,只是一直这么安静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