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是真正意义上的水月镜花,这一招就像是催眠一样,使对手埋藏在心里的恐惧奔涌而来,就像是回到了曾经最黑暗最绝望的时候。一般情况下,棋霁是不会使用这一招的,因为这是最黑暗最狠的一招。”
“对于幸村精市来说,最绝望的时候估计就是三年前得病的时候了吧。重新体验那种感受,还真是狠啊。”忍足了然地说。
“但是,这一招要破解并不是不可能。我记得,好像有两种。”神木杏雅说。
“只要把内心的恐惧克服了就能破解了,是吗?”迹部说。
“是啊,这是其中一种。但是,内心的恐惧,并不是说克服就能克服的。”
“也是。那么另外一种是?”
“这个……你待会就知道了。”神木杏雅的脸色有点奇怪。
立海大的人感到不妙,然后便叫停。
“幸村!醒醒!”真田摇着幸村,大声叫着。
“部长!”网球部的正选也叫着。
“哎呀呀,还真是感动人心啊。”棋霁看着他们,拿出不知从那里来的小手帕,擦着不存在的眼泪。
“你这个坏女人!你对部长做了什么!”丸井文太气愤地说。
“做了什么?只是一个小小的催眠而已。而且,难道就允许他使用灭五感,我就不能用吗?你们可不能允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电灯啊。”
“破解的方法是什么?!”真田站起来,愤怒地对棋霁说。
“破解的方法,很简单啊,只要你跟他说一声‘我爱你’就行了。”棋霁不痛不痒地说。
她说完,场上安静了,一阵冷风吹过。
“‘我爱你’?棋霁还真是恶趣味啊。”忍足说。
“唉,没办法,棋霁人就是这样,毕竟是那个家出来的。而且更绝的是,能解的人就只有一个,而那个人是根据棋霁的想法来设的。看来,那个真田不得不说啊。”神木无奈地说。
“这样啊~”
镜头再次转回场上。
“只有这一种方法?”真田说。
“还有一种,就是等他自己慢慢解,不过那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
“好吧,我知道了。”真田黑着脸,虽然他的脸原本就很黑了。他对着毫无反应的幸村,然后慢慢地挤出三个字:“我、爱、你。”
“呵呵~”棋霁快笑得肚子痛了,而冰帝的正选更是,就连神监督,嘴角也想上提了15度。
过了大概五秒,幸村总算醒过来了。当他看到眼前红着脸的真田时,对他说:“谢谢你,真田,谢谢你的一片真心。”然后,拿起拍子,重新回到场上。
比赛继续。
看来棋霁的水月镜花不但是催眠,同时也把对手的体力给消磨掉,很快的,幸村就体力不支了,所以毫无疑问地,这场比赛最后是棋霁以6:4赢了。
冰帝的正选高兴归高兴,心里还是偷偷抹了一把汗,并暗想,惹谁也不能惹棋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