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她忘记了现在自己被迹部搁下的狠话,也有可能现在的她仍然对迹部怀有幻想,不相信迹部真的会这么对自己。正当她在思考着怎么去报复棋霁的时候,她的房门忽然被打开了,走进来的赫然是她老爸。
“爸爸,怎么了?”说完这句她想说的话之后,她又说出了自己心里面的想法:“怎么进来不敲门!”
“小浅,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柴田达也尝试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温和。
“我……”正当柴田想要说“我没有”的时候,她又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我没有做坏事,都是展棋霁那个贱人罪有应得的!我要让她死!”
“没想到你真的做了……柴田浅!你知道因为你,柴田家要承受多大的损失!你动谁不行,就要动展棋霁!”柴田再也忍不住了,今天在东邦那里受到的耻辱已经多日来柴田家的动乱已经使他快要崩溃了。
“我就动她怎么了?!我是柴田家的大小姐!她是谁,只不过是贱民一个而已!她能耐我如何?!”柴田浅实在管不住自己的嘴,只能听着自己的真面目渐渐暴露在自己爸爸面前。
“贱民?你可知道她可是傲龙记的人!不要说动你,他们真想做的话,使柴田家消失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没想到我一直以来乖巧的女儿变成这个样子!”柴田达也激动地说。
“傲龙记……”柴田浅即使再怎么无知,也都知道傲龙记这三个字代表的是什么。可是,她不甘心!“凭什么展棋霁可以得到这么多东西!她为什么不死!我要杀了她!杀了她……”柴田浅疯狂地说,似乎是“旧病”发作了,某种称为“神经病”的病。
柴田大爷听到柴田浅疯狂的话之后,多日以来积聚的压力苦闷愤怒一下子爆发了,他已经崩溃了,他用他双手禁锢住眼前一度是他最疼爱的女儿的脖子,似乎想要掐死她。
柴田浅被此时的情景吓坏了,在掰了很久都无法把脖子上的双手掰开之后,她随手拿起旁边柜子上坚硬的装饰品,用力往柴田达也的脑袋砸去。然后,柴田达也的手松开了,睁大这双眼,往后倒在地上。
“爸爸……”柴田浅看到自家爸爸躺在地上,装饰品从手中滑落,不停地有血从地上那个人的脑袋上渗出来,把白色的地毯染红了。她在叫了很多声之后发现躺在地上的人依旧没有反应,但是眼睛却是睁大的。她颤抖着走过去,伸出颤抖的手,伸到柴田达也的鼻子下。然后,在发现感觉不到任何呼吸之后,跌坐在地上,颤抖着。
后来在上来准备叫她去吃饭的佣人看到眼前的情况,尖叫了一声,成功地把屋里的人都叫过来了。接下来,柴田宅就被警车,救护车的响声充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