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那个老人正打算开口让司机开车,就被棋霁打断了:“日安,幸村族长。我想不需要开车,一我不想和您喝茶,二我还有约会。”
那个老人脸色有一瞬间的铁青,但是一想起自己的目的之后,便强行压下怒气,露出一个笑说:“好好,你说怎样就怎样吧。”
“嗯,谢谢幸村族长的谅解。那么,就不要浪费您宝贵的时间了,直接进入正题就好了。”棋霁直接开门见山地说。
幸村太原见棋霁提出了,也不恼,只是露出一脸的哀伤说:“棋霁,你还没原谅爷爷吗?爷爷知道错了,你回家吧,好不好?”
“我从来都没有怪过爷爷您,您没有错,错的是我,对不起爷爷,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就跟你回家。”棋霁也露出一副要哭的样子,弄得幸村太原的心里一阵激动,而原本忧愁的脸出现了一丝裂痕。可是,棋霁接下来说的话让他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您一定希望我这么说的吧?怎么办呢,虽然幸村族长的演技是一流,小辈真的万分佩服,相信年轻个几十年,去演艺圈肯定能拿个影帝。可是呢,就我对幸村族长的理解,我很清楚,演技就是演技,始终不是真的。好吧,我从来都没有怪过您,也都不恨您,因为您与我并没有什么关系,充其量就是我的身上有四分之一是你的血脉而已。对于不太熟悉的人,我怎么会责怪,更别说是恨呢~”棋霁不痛不痒地说,心里只觉得可笑。
“你……”幸村太原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破功,只不过又马上恢复回来。
“让我猜猜看吧,莫非是幸村家资金上出了什么问题,所以幸村族长不得不拉下面子,在我面前上演慈祥爷爷诚心忏悔的一幕吧?”棋霁说完之后认真地看着幸村太原的表情,果然看到一丝不自然闪过。
“只不过呢,很可惜呢,我帮不了您。八年前,在我离开的时候我就决定了,今生今世,我不再是幸村家的人,再也不会踏进幸村家一步。”
幸村太原听到棋霁决绝的话,脸色一瞬间变得白,然后又变成青色。
棋霁看到幸村太原的脸色,知道谈话差不多到此结束了,然后露出一个笑得更加灿烂的笑,说:“幸村族长,不要说我没有给忠告给你。一,不要妄想动我身边的人,他们不是你可以碰的;二,不要妄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幸村家已经腐朽,需要的不是外援,而是换血。而中国有一句古话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偶尔,也要学会相信一下后辈,不要想着抱着权力和金钱一直到死。”说完,便不管幸村太原的脸色,打开车门,在迈出一只脚之后,又想起什么似的,说:“噢,还有一个,那就是注意一下保镖的质量,不要养一群吃软饭不长脑的人。”然后便若有所指地看了看对面依旧以诡异姿势定在那里的两个保镖,走下车,关上车门,向马路对面的迹部走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幸村太原心里虽然有不甘,有悔恨。没想到,这个曾经生活在名为幸村精市的阴影里的女孩,身上的光芒已经足以刺伤双眼了啊。
当看到棋霁走下车,来到自己面前后,迹部心中的大石才算是真正放下。相信是一回事,但是担心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即使知道以棋霁的能力吃不了什么亏,但是还是会担心,大概这就是爱情吧。
棋霁看了看眼前两座诙谐风格的雕像,然后转头问迹部:“小景,他们两个有什么特别的反映吗?”
迹部扫了一眼两座“雕像”,然后说:“暂时没什么。”棋霁看了看手表,然后点点头,说:“嗯,时间还没到,不过也快了。”话音刚落,那两座“雕像”开始出现变化。脸上开始出现一滴滴冷汗,脸也开始出现了潮红。迹部把手臂搭在棋霁的肩上,问:“你给他们放的是什么药?”
棋霁笑得很灿烂,可是在两座“雕像”眼里,这无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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