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来说,稳定的婚姻便足够了,父母先是相爱,再相疑,最后只不过维持着表面的和谐,实际上分房已经二十年了。幸运的是,傅清泠没有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出生,傅嵘似乎也没有那个打算。傅嵘把所有的心血奉献给了自己的事业和一双子女。傅清泠作为爱女,很难在父母的婚姻里插言。她爱着关笉,也爱着傅嵘,她是开在父母心上的花朵,是他们相爱过的证明。
车子刚停稳,一只贵宾犬便冲了过来。傅清泠打开车门,把它抱在怀里,摸摸它头上的蝴蝶结,夸赞道:“阿好的身体锻炼得不错哦,瞧这奔跑的速度,真快。”
贵宾犬阿好用小脑袋蹭着傅清泠的手臂,像是听懂了主人的赞扬。抱着卖萌的阿好走到车子边,傅清泠道:“你先去停车吧,我就抱着阿好进去了啊。”
易叔璟点点头,灵活的转弯,顺着公路蜿蜒而下。这个小区虽说有些年头了,但是维修保养还做得不错。易叔璟是熟客,对这里七拐八弯的道路了如指掌,不费半个钟头就停好车回来。刚走到门口便听见妻子呵呵的笑声,说不出的明媚轻松。易叔璟决定以后多来叨扰岳父母几次。
傅清泠看见易叔璟进门,道:“爸爸让你去楼上书房里找他。”脸上还有来不及收回的笑容。
易叔璟道:“我先给妈妈打个招呼。”
关笉此刻穿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看见女婿高兴得不得了,道:“叔璟快去吧,爸爸找你有事呢。”又对女儿道:“清清进来帮我做菜。”
“好。那我先去了,妈妈。”易叔璟态度恭敬。上楼的时候,他还能听见妻子清脆的说话声以及岳母温柔的娇斥。
书房里。
“我曾经犯过和你一样的错误,”傅嵘把一叠报纸杂志推到易叔璟面前,语气沉重悔恨:“所以我花了二十年的时间去修复。”
关笉在确定了侄女漪澜的婚讯后曾提出要和傅嵘离婚,后被傅嵘化解了,老夫妻又回到了新婚时光。其中的辛酸不可言喻。这件事傅清泠不知道,但易叔璟是知道的。易叔璟的神态肃了肃,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这样坦诚表示谈话不简单。
五十岁的傅嵘看起来越发有魅力,那是岁月积淀的光华和气度,他缓缓的告诉女婿:“我知道你最近已经开始收心。”他的话一针见血,“但这根本不够。坦白的说,我并不看好你。”
他是个爱女儿的父亲,原以为婚后易叔璟能发现女儿的好,改变行事作风,做个好丈夫。可是,易叔璟有潜力,却没有动力。“我和你岳母的事情对你多少有一些启发。”他微眯起眸子,眼角有一丝皱纹,却不减风采,以指轻叩桌面,见女婿的神态不明,在心里叹了口气,道:“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在清清厌倦之前,赢得她的信任。”
没有人会比他更明白,后悔药是无用的。女儿受妻子关笉的影响极深,眼睛里揉不得一点沙子,要打动她,并不容易。想到这里,傅嵘对垂头应是的女婿油然而生一股同病相怜的情绪来。
易叔璟眸光一闪,对老狐狸心悦诚服:“是。”
关笉和傅清泠小露几手,引来两个男人热情捧场。关家乃书香之家,对女儿培养力度大,花费也大,几乎是按照古代大家闺秀的标准来的。关家小姐上得厅堂,入得厨房,琴棋书画不说样样精通,至少是入了门的,不会把兰花看成杂草,把钢琴曲误作小提琴曲。
四人愉悦的享受了一顿晚餐,小两口被留下来过夜。饭后,阿姨上来收拾餐具,主人家转移阵地,到花园里看看春光,说说话,消消食。
傅清泠和母亲坐在一条长椅上研究着新得的美容方子,轻声细语的,足见岁月静好。四十几岁的关笉保养得如三十岁的妇人,和傅清泠凑一起真真是一对姐妹花。
将珍藏已久的玉石围棋摆在大理石桌上,傅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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