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对石狮子上挂着红色的绸带,门板上贴着大大的寿字。有几个穿戴一新的仆妇在门口招呼客人。
钮钴禄府的二管家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带着瓜皮帽,穿灰色袍子,行止不卑不亢,有丝读书人的风骨。见来人马车上挂着“富察”二字,便知道是大姑奶奶到了,忙上来招呼。
钮钴禄氏扶着和嬷嬷的手踩着小杌子下车,喜枝带着二喜过来,把姑娘少爷直接抱下车。钮钴禄氏回首对儿女道:“这是府里的二管家,曾是你们郭罗玛法的书童。”
傅玉和素怡忙行了个福礼,这二管家可是外祖父的心腹之人啊。
二管家忙侧身避开,道:“受不起姑娘少爷的礼。大姑奶奶快进去吧,老祖宗从早上开始就盼着您回来呢。”他的妻子是博尔济吉特氏老祖宗的管事嬷嬷。
钮钴禄府上高堂犹在,却只带着嫡长一房子孙住在府上,府邸比富察府略大些。一行人换乘了轿子,穿过花园和几道垂花门,终于到达两位老祖宗居住之地。
门口有脸面的嬷嬷正在翘首等待,看见钮钴禄氏,忙迎上来,道:“大姑娘可算回来了,老祖宗念叨几回啦。”钮钴禄氏贞敏是嫡长女,向来得老祖宗的宠爱。
钮钴禄氏忙扶住她,道:“杨嬷嬷快别行礼啦,带我进去见老祖宗吧。”
杨嬷嬷笑着道是,又问:“这可是富察府上的两位少奶奶,大姑娘和小少爷?”傅玉经常和表兄弟一起过府来耍,她是见过的,倒不稀奇。
钮钴禄氏与她边走边说道:“是啊。”不欲多说。
杨嬷嬷笑了笑,引着几人进了门。
素怡埋头跪在额娘身后的软垫上,眼珠儿悄悄转动,耳朵里并没听见黛玉初进贾府时,老太太“心肝肉儿”类的哭叫声儿。
钮钴禄氏道:“曾孙女儿给乌库妈妈请安,乌库妈妈松鹤延年。”傅玉与素怡跟着额娘拜了拜,口中说着吉祥话儿。傅谦和明亮也被乳母抱着磕头。
博尔济吉特氏是个重规矩的老太太,是皇太后的表亲,七十几岁高龄,满头银丝,戴着一副老花镜,看着气色还不错。等曾孙女和几个重孙、重孙媳妇磕完头,才叫起。
钮钴禄氏又给祖母,母亲,姑母等行福身礼。几个小的跟着转了一圈儿,眼睛都快看花了。一屋子的女眷,香风阵阵,差点把素怡熏得打喷嚏。
博尔济吉特氏不耐烦的挥挥手,道:“你们有事儿的都下去吧,就贞儿她额娘和幺嬷留下陪我说说话儿。”
素怡暗道,额娘在娘家和地位不低啊,老太太这宠溺劲儿,即使在众人面前掩饰得再好,也改不了她对曾孙女的疼爱之情。
恭送几位长辈级人物离开,屋子里空气顺畅了许多。博尔济吉特氏看傅玉小子不停的往外张望,笑道:“小七快出去找表哥们玩耍吧,在老婆子这里无聊呢。”
傅玉站起来,拱手道:“小七不无聊,就是很就没有见过几位表哥了。”说的是钮钴禄氏嫡长兄的几个儿子。
博尔济吉特氏打发他:“快去,他们也很想你。”
傅玉行了礼出门。祖孙几人都笑起来。
博尔济吉特氏把几个最小辈的招到身边来,挨个看了看。道:“咱们素怡是个有福气的姑娘。小八和他二伯父更像些。哎哟,小明亮长得像他爷爷。”挨个夸赞了一通。
钮钴禄氏的祖母那拉氏笑道:“咱们老祖宗慧眼识真金,最会看人了。”
素怡的外祖母瓜尔佳氏凑趣:“老祖宗的福气才是最大的,您看今儿可不是六代同堂。”
博尔济吉特氏算了算,道:“可不是嘛,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哎哟,今儿老婆子高兴,妙心去开了我的私库,找几样好东西过来赏给几个小孩子。”
素怡现在充老大,代表两个熟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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