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给雍亲王行礼。
雍亲王想到上次拿了素怡的墨宝未还,便尽量亲切对素怡道:“我这里有佛珠一串,以作润笔之资。”捋下手腕上的佛珠要赏给素怡。他今天突然来李荣保家,并未事先准备好赏赐之物。
素怡瞟了眼阿玛,见他微颔首后,才垂着头接过佛珠,告退离开书房。大人谈话,小孩子不听为好。
雍亲王和李荣保幼时曾是同窗。当时的四阿哥便很欣赏聪明俭朴的李荣保,两人回忆起学习旧事来,滔滔不绝。可见雍亲王的话唠本质。
雍亲王道:“你善观天文之学,到了任上,如果见道什么祥祸之兆,可急信告之。”
李荣保拱手道:“奴才敢不用心。但天佐有德之君,天不欺人,人万万不可欺天,明心见性,天理也。”隐晦的说,顺天而行才是正道。
雍亲王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这江山应由有德之人来坐。”算是和李荣保交心了。
李荣保心里一颤,道:“奴才……”他是个纯臣,只忠于皇帝,此刻也不敢承诺什么。
雍亲王也不勉强。他摆摆手,止住李荣保的话头,道:“天色已晚,我就先回府了。”
李荣保送雍亲王出了大门,注视着他骑马走了,才擦干额头上的冷汗。
因福敏升入翰林院,不能来富察府授课,素怡便不再上学。她整日不是呆在房里看书绣花,就是去正房陪怀孕的额娘。
钮钴禄氏已有孕五月,肚子微微凸起。素怡经常摸着额娘的肚子给弟弟读书弹琴,以陶冶弟弟的情操。素怡精准的直觉告诉她,额娘这次肯定又怀的弟弟。
素怡看额娘一脸幸福,试探道:“额娘,阿玛什么时候离京?”
钮钴禄氏瞟了女儿一眼,手里剥着橘子皮,无所谓道:“八月底吧。怎么了?”
素怡张嘴吃了一片额娘递过来的橘子,呶呶嘴道:“额娘,你跟着去么?”
钮钴禄氏低头笑了笑,道:“额娘这个样子怎么去,不是给你阿玛添麻烦么?”
素怡摸摸额娘的肚子,道:“真好。女儿不用和额娘分开了,也不和小弟弟分开。”
钮钴禄氏点点女儿的额头,嗔道:“鬼灵精。你阿玛的事儿我已经安排好了。”顿了顿,见女儿认真看着自己,在心里叹口气,道:“我让苏姨娘和王氏陪你阿玛去。”
素怡眨眨眼睛,道:“怎么让她们俩去?”
钮钴禄氏摇摇头,道:“你四哥五哥都大了,到了娶亲的年纪。”便不肯再说。
素怡却听明白了。四哥傅义是嫡子暂且不提,五哥傅宽却是庶子,生母就是苏姨娘。苏姨娘已是四十岁年纪,早失了颜色,就歇了争宠的心思,唯一的希望便是儿子过的好。傅宽娶亲的事情势必要钮钴禄氏这个嫡母出面张罗。苏氏有求于人,只能顺着主母的心意把王氏拿捏住。察哈尔毕竟不是京城,气候也不怎么好,王氏那娇弱的身体受不受得了是个问题呀。
钮钴禄氏这手一箭三雕,不仅把闹腾的王氏收拾了,也敲打了花心的李荣保,最后为女儿报了仇。原来,素怡生病这事,乃是王氏一手策划导演的,那盘水里融了痘痂粉末的水仙花就是出自她手。王氏有点小心机,却看不清形势。自以为除掉素怡这个嫡长女,她再生下李荣保的女儿,就能把钮钴禄氏挤到天边,以解这两年来被锁在小院子里绣花的憋屈。事成之后,她再拿女儿安慰丧女的李荣保,她必能提升在李荣保心里的地位(王氏的女儿还不知道在哪里)。说不定她能弄个侧妻当当——你看宫里的德妃乌雅氏还不是以包衣之身位列四妃之一,奉命管理偌大一个后宫?
钮钴禄氏见女儿眼神一闪,便知道女儿了解了个中深意。她拉着女儿的手道:“丫丫以前还小,额娘没有给你讲过这些,今天额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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