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不阴不阳的坐在右下首位,以美貌才情闻名的贵妃倒是不见。
比起两年前来,皇后又衰老了一些,精气神也大不如前,脸上抹了厚厚的脂粉,掩盖发黄的肌肤。她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抬手免了钮钴禄氏母女的礼,又赐了个绣墩给钮钴禄氏坐。素怡是小辈自然没有座位,只垂首站在额娘身后。
将涌上来的咳嗽忍下,皇后说着客气话:“富察福晋不必多礼。”
钮钴禄氏恭顺的道:“奴才岂敢。”有脑子的人都知道皇后说的话不能当真。
扶了扶尖尖的指甲套,皇后笑道:“本宫听说福晋与熹妃曾是好姐妹?”
钮钴禄氏瞧了熹妃一眼道:“奴才与熹妃娘娘是族亲。”大家姓氏一样么,这话等于没说。
熹妃笑道:“我与妹妹几十年未见啦。”
皇后用帕子抹抹嘴角,看着熹妃笑:“也是。今儿你们正好可以叙叙旧情。”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
熹妃满脸感激道:“多谢娘娘给奴才这个机会。”
皇后道:“可不是本宫给你的机会。”
熹妃还是笑:“不管是谁,奴才就认准皇后娘娘啦。”
皇后和熹妃你来我往暗藏机锋,钮钴禄氏好似没有听懂般,只保持着嘴角三十度上扬。
唇枪舌剑结束,皇后又把视线对准钮钴禄氏,道:“元年的时候,本宫见过你家大姑娘,不过两年时间,大姑娘就亭亭玉立,比外面的花儿更娇艳,真是女大十八变。”
钮钴禄氏眼角一动,道:“小女粗鄙,当不得皇后的赞。”
皇后再接再厉:“大姑娘如今可有十三啦?”问的是装壁花的素怡。
素怡迈前一步,行礼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奴才二月刚满十三岁。”
皇后对钮钴禄氏笑道:“可以出嫁啦。”
钮钴禄氏捏捏帕子,道:“奴才可不敢擅专。”秀女都没选,你就让我女儿出嫁,故意陷害吧。
皇后的拳头如同砸进棉花里般。她深深呼吸几次,压下心头的烦躁:“就你懂礼。好了,本宫最近身体不适,福晋就去熹妃宫里坐坐吧。”暗道自己最近被年氏弄的方寸大乱,偏齐妃熹妃都不是省油的灯。齐妃玩些阴谋诡计还罢,熹妃却直直给她迅猛一击。如果富察家站在熹妃身后,以后她还怎么拿捏得住几个阿哥?浑身的疲惫汹涌而来,她再无力支撑。
见皇后面露不适,几人识时务的告辞出宫。齐妃看了钮钴禄氏母女一眼,哂笑着对熹妃轻飘飘说道:“熹妃可要好好招待富察福晋呀。”便扭身离开。
目送齐妃走远,熹妃和煦笑道:“妹妹去我那儿坐坐吧,我还从来没见过大姑娘呢。”
钮钴禄氏拿不准这打酱油的齐妃娘娘最后怎么留下这么一句话,索性不去想,跟在熹妃后面进了景仁宫。
熹妃携钮钴禄氏在炕上坐下,又让素怡坐在一边的绣墩上,笑道:“这么多年了,妹妹相貌一点没变,日子可好?”
钮钴禄氏道:“奴才还好。娘娘过的可还顺心?”昔日的姐妹,如今摇身一变成了主奴,再不见当年的随意和亲热。
熹妃也不强求,道:“你也看见了,还不就是这样儿。不过,姐姐有弘历陪在身边,也算幸福。”又问:“你可见过弘历?”
钮钴禄氏笑道:“见过的。四阿哥曾来过奴才府邸两次。”
熹妃脸带自豪的说起儿子来,如同每一个平常的母亲般絮叨。钮钴禄氏微笑凝听,也不插言。
熹妃呡口茶,道:“看我说的高兴,一时忘记时辰。”又朝素怡笑:“大姑娘可饿了?”连忙让宫女上早膳。
素怡腼腆一笑,道:“在马车上用过几块点心,倒不怎么饿。”
熹妃笑吟吟道:“若不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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