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子下,做事束手束脚,没有能力反抗皇阿玛的任何决定。老五还罢,如果老三登上皇位,大清可还有他的活路?不!八叔的下场就是他的将来!
素怡不经意间说话打破弘历的沉思:“还有师傅呀!”唤回弘历的注意力后,素怡解释道:“不如去问问师傅,也好过你一个人闭门造车。三人计长,徒弟不懂的问题咨询师傅不是很平常的一件事么?”她的本意只是引出福敏,而非劝弘历增进兄弟之情。无论弘历出于什么原因不去向弘时弘昼求助,她都不上心。
弘历稍微露了些踌躇,最后还是道:“你说的有理,我明儿就去。”福敏师傅是富察族人,他可以放心。
素怡舒口气,道:“那你继续看书吧,我不叨扰你了。”
弘历拉住起身的素怡,道:“我和你一起。”瞥了瞥堆积如山的书籍,道:“我哪里还看得进去?咱们回卧房说说话。”
呸,大色狼!素怡暗骂一声,半推半就的与弘历携手回房。反正这太阳快落山了,是吧?素怡恋恋不舍的望一眼犹在半空的红日。古代女人,真没有人权!
富察府外书房。
志得意满的李荣保坐在首位上,慢悠悠呡了一口茶水,阖眼回味一番,才看向端坐的儿子,道:“那么紧张做什么?没出息!喝口茶吧,这是你妹妹送回来的极品大红袍,在别的地方,你就是想尝也尝不到。”
傅广成无奈拱手:“是,阿玛。”老爹越老越不正经。他端起茶杯,心里呐喊:天啊,以前高洁文雅的阿玛到哪里去啦?——官场是个大染缸!傅广成下结论。
“哼!”李荣保没好气的瞟儿子一眼,不识货!御茶房今年也没有几斤大红袍呢,你还喝得不甘不愿,真是暴殄天物。他抿抿嘴,道:“今儿找我,有话要说?”
傅广成装作没看见阿玛的鄙视,咽下口中苦涩的茶水,道:“四贝勒近日似乎闷闷不乐……”别是跟小妹闹别扭了吧。
李荣保挥挥手,笑道:“他闷闷不乐才正常。”报复心极强的老头子阴了女婿一把很是高兴。保养良好的美须颤了颤,道:“他也不想想,八旗的问题是他花几日时间就能解决的吗?”
傅广成虚心求教:“阿玛是说……”您不是把四贝勒耍着玩吧?
李荣保抬高下巴,道:“有皇上为他保驾护航,他走得过于顺利。不让他摔个跟头,以后还不定怎么样呢。”女婿浮躁的性子不打磨不行呀。
傅广成叹口气,感情您老人家真是在玩人,害得我们小辈担惊受怕,头发都愁掉了几根。算了,还是不要惹小心眼的老爷子生气。他小心陪笑道:“阿玛说的是,可皇上那里……”他指指上面。
李荣保斥道:“假模假样!想在阿玛面前装蒜,你还得多修炼几年。”他不就是心疼宝贝女儿嫁给弘历了嘛,老丈人给女婿使使小绊子无伤大雅。说不定女婿心里正感激他呢。至于雍正爷……他露出老狐狸招牌笑容:“皇上的心思还不明白么?”皇上说不定正等着自己出手呢,不然怎么会刚好在几月前提起建立官学的事情。可见望子成龙这个成语不仅适用于百姓家,天家也不能免俗。他翘翘嘴巴,又板脸训道:“体察上意是为人臣的基本素质。你好好学学。”
傅广成已经习惯老爹的挑三拣四,反正小辈男子们在老爹面前都讨不了好,多的人跟他同甘共苦。乖乖低头受训,还得说:“阿玛训斥的是。”在富察家,老爷子的话堪比圣旨。
李荣保低头吹吹茶水,轻声道:“给你福敏叔父家送个信,让他知道四贝勒的隐忧。”饮口茶,又道:“你下去吧。”说完,便闭目养神,不再瞧儿子。
傅广成恭敬道:“是。”转身离开,顺手合上门扉。他望望美丽的夕阳,自去办事不提。
几日后,经过深思熟虑的弘历怀揣着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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